劳凤祥是属於那种『大巧若拙』的人尖子,他很清楚在这起案子当中,性质最严重的当然是涉嫌故意伤人的廖一雄。
不过要是按照相关规定,廖一雄致人轻伤的违法犯罪行为,大概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实也满足『取保候审』的条件。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只有他和彭世发的『取保候审』被批准了呢?
如果是青竹市公安局有意针对,又为什么不全盘针对,而是对他与彭世发网开一面呢?
嗯,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前段时间他们协助抓获汤其昌的『善因』,结下了今日的『善果』!
但也有一种可能性,是源於梁市长的特別授意!
不管怎么说,能出去总是一件好事情,而且从当前的苗头来判断,他与彭世发被轻判的概率很高。
嘿嘿,这大概就是『好心有好报』吧!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在看守所的门口,劳凤祥与彭世发碰了头。
两人立刻给张小龙打了电话,报告了这一情况。
张小龙接到电话心里明镜似的,这必然是来自於石头哥的安排,目的不言而喻,是为了让他『有人可用』,更加安全和稳妥地完成『臥底』工作!
说来也神奇,自从给石头哥打完电话之后,他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的踏实。
被直接『委以重任』,执行真正官方的『臥底』工作,与之前从『义气』的角度出发主动提供情报的心理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怎么说呢,底气变足了不说,好像还有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掺杂在內。
哎,当官与做贼,果然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另一边,省公安厅长邱景標正与孙浩宣通著电话。
“浩宣啊,我这边已经尽力了,捨出这张脸好说歹说,才给廖一雄爭取到了『取保候审』!”
邱厅长的话,从表面听,似乎透著一种没帮上什么大忙的愧疚,但仔细一品,就不难听出那种『也就是我出面,不然你小舅子想取保候审是万万不可能的』的邀功意味。
简而言之,我是出了大力的,你得领我一个不小的人情!
孙浩宣暗暗嘆了口气,md,什么时候连爭取个『取保候审』都变得这么艰难了。
算了,『聊胜於无』吧,至少能让廖一雄少遭点儿罪,在亦欢那里也好交待。
於是他勉强感谢了一句:“麻烦景標了,改天我叫上老何,咱们哥几个一起聚聚!”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小龙敲门走了进来。
“好,那咱们改天再聊。”孙浩宣结束了通话,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著剩下的『右臂』。
为什么是『右臂』?因为他的『左膀』已经『进去了』。
“宣哥,我的两个手下取保候审成功了,刚从看守所里出来,我猜一定是宣哥您这边使了力吧!”
张小龙毕恭毕敬地匯报导,並顺势扔过去一顶『高帽』。
“嗯,我找人和青竹市那边交涉了,罪可以认,但需要保障的权益,一分都不能少。”孙浩宣故作淡然地解释道。
他这段时间『面子』受损的厉害,无论在妻子面前,还是在下属面前,都有点儿『威风扫地』的意思。
即使没人敢明言,但在心里恐怕免不了想东想西。
所以他也十分需要通过一些事实证明,来维持自己一以贯之的『光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