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实在是周致远的外形条件,太过出色了。
他就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下面,黄色的树叶簌簌地掉落,有的飘过他的头顶,有的滑过他的脸颊。
衬的他像是一幅画。
以至於,周围过的不少人,都在用著余光,偷看著他。
至於,为什么没人敢正面和对方对视。
那是因为,周致远的气势太过强大。
强大到让人怯步的地步。
然而,这里面的人,不包括顾寧。
“周致远。”
顾寧朝著周致远小跑著过来,
周致远听到顾寧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过去,原先身上冷凝的气质,像是冰雪融化了一般。
连带著眼角,都带著几分藏不住的笑意。
“寧寧。”
这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惊讶道。
好傢伙,这么一个冰块一样的人,竟然能笑得这么温和。
这是见到仙女了吗?
大家下意识地顺著周致远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是个仙女。
似乎能理解了。
难怪,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你来很久了吧?”
顾寧问。
周致远摇头,“也刚来。”
绝对是假话,他站的那一块,脚底下的树叶,都比旁边的薄了不少。
显然是来得有一段时间了。
顾寧也没拆穿对方,“你怎么不去宿舍那边找我?”
何苦呢,站在校门口,一等这么久。
周致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但是顾寧横著眼睛看著他。
“我开车过来的。”他老老实实道,“不想影响到你。”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每去一次学校,他就觉得自己和顾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太过年轻了。
顾寧也太过年轻了。
学校这种地方,仿佛在一次次在提醒著,顾寧和他的悬殊。
哦不,不对,是他和顾寧之间的悬殊。
更何况,他还开著车子过来,若是连带著车子一起停在,顾寧的宿舍楼下。
他总会担心,有风言风语来討论顾寧。
顾寧皱眉,“我都没这样觉得。”
她要是怕影响不好,也不会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就带周致远去学校转一圈了。
她这样做,不是为了別的。
就是为了给周致远正名而已。
“但是——”
周致远垂眸,很认真地看著她,“寧寧,我会害怕。”
害怕,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太过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特別珍视对方。
珍视到生怕一点点的流言蜚语,给对方带来不好的影响。
顾寧突然沉默了,半晌,她喊,“周致远。”
“你不用这样的。”
她其实能感受到,自从自己来首都读书后,对方的落差感。
他们没有外人的介入。
问题,出在两个人的自己身上。
周致远似乎不打算和顾寧爭辩这个问题。
他点了点头,直接岔开了话题。
“先去吃个饭?在去看房子了?”
他的钱,都是交给顾寧打理的。
顾寧想看房子,他自然也要陪著对方一起去看。
而且顾寧还说,要给他也在首都置办一套房子。
顾寧见对方这样说,便也没有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
“你想吃什么?”
“想吃西餐吗?”周致远问,“我听说这王府井附近有一家新开的西餐店,貌似很不错。”
他每到一个地方,就有意识地去打听,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吃食。
每打听到一个好吃的地方,他就想著,要带著他的寧寧,一起过来品尝。
无他,他的寧寧,喜欢美食。
顾寧向来有选择困难症,听到这话,当即点了点头,“好啊,那就去西餐厅。”
她来首都这么久,还没吃过呢。
西餐厅离得不远,周致远开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从王府井下车后,顾寧这才意识道,“你又换车了?”
上次送她去学校开的是一辆吉普车,这次变成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周致远,“你上次不是说,吉普车地盘太高了,不好上吗?”
他过来的时候,顺带就换了一辆。
这一辆车子,开车门后,抬腿就上去了,完全不用爬。
顾寧嘆嘆气,回头看他,“周致远,我就隨口说的。”
“在我这里,没有隨口一说。”
顾寧的任何愿望,他都会尽力满足对方。
顾寧哀嚎,“你会把我宠坏的。”
“不会。”
他知道。
他的寧寧,向来懂分寸,识大理。
当然,就算是宠坏了,也没关係。
他来兜底就是了。
顾寧听到这话笑了,“周致远?”
“嗯?”
“那咱们现在去约会?”
周致远听到约会这两个字愣了一下,接著,唰的一下,耳朵红了半边去。
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词!
他和顾寧是约会!
顾寧看到他红红的耳朵尖儿,忍不住笑了,“走了走了,今天周同志请我吃大餐咯。”
周致远含蓄地点了点头。
只是,那唇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挽上。”
“什么?”
周致远侧头看她,並且把胳膊主动地递过去。
这表示得够明显了吧。
顾寧忍不住在肚子里面狂笑,这个闷骚的男人。
明明是想挽她,但是连话都这般含蓄。
顾寧怎么做?
当然是如对方愿望啊。
自己的男人自己宠著。
两人手挽著手,进了西餐厅,在西餐厅的门口,还有两个侍者,专门穿著西装制服,盘靚条顺。
在顾寧他们一进来后,立马朝著顾寧和周致远两人鞠躬。
“欢迎光临。”
並且同时,邀请拉开了大门。
顾寧忍不住愣了下,以眼神看向周致远,仿佛在说,现在都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按照她的记忆里面,上辈子一直到了九十年代的初期,这种西餐厅才会有这种的欢迎模式。
按照现在来讲,目前这种属於资本主义。
周致远朝著顾寧轻轻地点了点头。
“首都这边可以了。”
这是以唇语回答的。
顾寧忍不住,“那看来现在放得还挺开。”
两人说话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带著,顾寧他们走到了一个空空的桌子前面。
桌子上还摆放著餐巾,高脚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