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就算是自己不在家,老头要是遇见了麻烦,求助上门了,芳芳也不会对他们坐视不理的吧。
想到这里,萧振东就踏实多了。
反正,他跟陈少杰俩人被海城这边的公安给扣著,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去。
想再多也是白搭,瞎操心罢了。
不如踏踏实实的在海城搜罗点好东西。
回头带回去了,还能整点新鲜的。
这些天,俩人没閒著,一路淘换东西,一路瞎躥。
像是干海带、咸鱼啥的,都没少往公安局弄,整的公安局一股子腥味。
都有人想投诉了。
在后面跟著的公安:“?”
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抓狂了,“不是我说,这俩人是不是知道咱们在跟著他,故意带著咱们漫无目的,的瞎躥呢?”
公安路生摇摇头,大喘气了一下,冷不丁吸进去一大口冷空气,给他咳嗽的,恨不得把肺都吐出来。
缓过来劲儿了,擦擦嘴,呸了一口唾沫,“哎哟我去,差点没给老子咳死!
不过,你想太多了,这俩人就是单纯的內地人。
没咋见过海,也没见过咱们这边的特產,难得有时间溜达,多淘换点东西带回去。”
“这么说,也有道理。”
“是吧?”路生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再说了,他们这些跑长途大车,哪个不想赚点外快?
在咱们这不起眼的咸鱼,白送都没人要,只要有那个能耐带回去。
那价格放在黑市,翻十番都是少的。”
这些,可都是来钱的路子啊!
说罢,路生吸吸鼻子,望著满眼的白雪皑皑,也有些绝望。
“不过,这两人確实是太能溜了,给老子溜的,腿都要溜细了。”
“是吧?我真的快要累死了,而且,天气这么冷!我这,腿脚都不利索,不听使唤了!”
“赶紧的吧,別叫苦了。那两人脚程不慢,咱们再嘮一会儿,该追不上了。”
“走走走!”
这地方,叫红大队。
没啥特別的,跟萧振东、陈少杰这段时间来往的地方,都一样。
不过,他们的神情冷漠,还夹杂著警惕。
一路上,问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刚张嘴,就吃了个闭门羹。
看向他们的目光,也都阴惻惻的。
陈少杰被这目光整的,有些发毛。
再次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他骂骂咧咧的回来了,“东子,不是我说,这些人脑瓜子有毛病吧?
我话都没说呢,就打个招呼,啪嗒一声,就把门砸老子脸上了。
得亏是我留了个心眼,退的快,要是再慢一点,我的鼻子就別要了。”
萧振东也觉著不对。
排外,是正常的。
但是这么排外,明显有猫腻啊。
难道,是之前那个杀人案,被露出来了?
也是。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嘴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个可怕的杀人案,被传出来,是迟早的事儿。
摸摸下巴,“走,咱们再试试。”
“我看行,”主要是陈少杰不甘心,深一脚浅一脚,好不容易趟著雪过来了。
別说是珍珠了,连话都没搭上,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实在是不甘心啊!
“叩叩叩!”
“谁?!”
开门的,是个小孩儿。
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
黑黢黢的小脸上,一派冷漠、警惕,“干啥的?”
萧振东没说话,选择了直接行贿。
他掏出了怀里的大肉包子,“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
小孩:“……”
他的喉头,诡异的滚动了一下。
目光,死死钉在大肉包子上,三秒后,他侧著身子,让开了一条缝隙,“进来吧。”
陈少杰:“???”
早说啊!
原来,还能这么进门!
萧振东一挑眉,没说话,只是含笑的指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又指了指陈少杰的。
陈少杰的脸,黑的像锅底。
萧振东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是什么都说了。
淦!
骂的真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