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富泽太一也算是恢復了冷静,接著说道:“就算我这些都是编的,爸爸被人杀死的时候,我可是正在给爸爸打电话,还留下了录音,是最坚实的不在场证明!”
芥川彦点点头,诱导道:“这事情就更简单了,只要修改答录机的时间,那就完全可以做到提前录好声音。”
富泽太一嘲讽一笑:“就算如此,我也要正好能够知道爸爸回来的时间对吧,而且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调整了答录机的时间。”
对於这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存在,芥川彦也只能让他求锤得锤了。
“是那块手錶吧————”
“什————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富泽太一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显然不是不知道芥川彦的意思,恰恰相反就是太清楚了才有这番表现。
富泽雄三也知道芥川彦在说什么,他们就討论过富泽哲治手腕上那块离奇失踪的手錶:“那块失踪的手錶,就是大哥送给爸爸的。”
芥川彦对著富泽雄三点点头,认可了他的助攻:“如果是为了钱,不管是没有被动过的別墅里的东西,还是身上其他之前的物品都没有丟,唯独丟了不是什么牌子货订製货的手錶,也太奇怪了。”
“不过,如果这个手錶里安装了窃听器来摸清死者行踪,最后手錶被取走,那就正常太多了。”
富泽太一还想昂首挺胸接受最后的审判,对上芥川彦双眼的那一刻,却像是被扼住命运的咽喉的大公鸡,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芥川彦也不紧不慢地把他最引以为傲的不在场证明给打得粉碎:“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停电了十分钟,这个时间段电话能打进来,却没办法完成录音。”
其他人纷纷为芥川彦所说的话证明,而且从电视上的录音机停止了十分钟的工作时间,也能看出来確实有过停电干分钟的事情发生。
人证物证俱在,富泽太一那单薄的不在场证明自然是一击即溃。
这下富泽太一彻底没话说了,他的一切狡辩的基础都是建立在他有自己弄出来的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作为前提的,不在场证明来了,就冲他话语中从头到尾的漏洞,都不可能放过他。
面对两个弟弟的质问,富泽太一彻底绷不住了。
为什么两个弟弟都在我行我素,颇有一种不顾家產追寻梦想的叛逆姿態,要不是富泽雄三和铃木綾子订婚,富泽哲治简直就要被气死。
还不是因为富泽太一做出的表率。
除了身份带来的隱藏红利,他没有跟家里要过一分钱,早早就脱离出去写小说了。
所以虽然是三胞胎,但在两个弟弟眼中,他们的大哥一直是一个非常值得崇拜的人,是他们反抗大家长富泽哲治的风向標。
只是没想到,如今富泽太一居然杀了他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