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茹雪看到顾悦,脸上露出几分紧张的神色。
“刚才跟郡主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为何郡主又突然让人把我抓起来?”
“若是郡主不喜欢我靠近姚女医,我以后都不会了。”
“肖茹雪。”
顾悦坐在了肖茹雪的对面,平静地看著她,缓缓开口。
“你能跟我解释下,当初你为何要把肖茹霜逼到家庙去吗?”
“而且,那些想要毁了她的人,其实也是听命於你吧?”
“郡主这话从何而来?”
肖茹雪当然不可能承认,当下立刻摇头开口。
“霜儿是我的妹妹,我为了她,甚至连命都能不要,又怎么可能让人去害她?”
“你以为我被困在这里,所以就什么都不知道。”顾悦笑了,只道,“但是你应该很清楚,我能从一无所有走到今日,靠的可不是偏听偏信。”
说罢,顾悦从身后的云擎手中接过一只鸽子,隨后抽出脚踝处的信笺。
“我特意让人去调查了当年的事,你说这信笺中会写些什么?”
“郡主,这鸽子……”
肖茹雪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瘟疫这样的病症,通过这些鸽子也有可能会传染,郡主这样做,多少有些拿別人的命当做儿戏了。”
“若是万一在外头传染开来,到时候咱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前功尽弃了吗?”
“信笺上说,当初在家庙里,意图毁掉肖茹霜清白的人,皆听命於你。”
顾悦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肖茹雪的话,只是缓缓展开信笺,淡淡地开口。
“而且,这些事都已经有了证词画押,等到地牢这边事了,到时候就会带人来指认你。”
“肖大学士应该是照著皇后来教养你的吧?”
“若是他知道你背著他,做了这样残害姐妹的事,你说……他会怎么想?”
“呵……”
肖茹雪沉默了半晌,终於笑了下,隨后整个人都坐直了身子,与方才那副弱小可怜的模样完全不同。
“本来以为,我將变成唯一一个骗过郡主的人呢!”
“看来,还是失败了啊!”
“这种陈年旧事,提来做什么?”
“肖茹霜如今不是好好的,而且还借著郡主的势,重新回到了京城吗?”
“郡主,其实我真的很好奇,像她那样没脑子的,你都能委以重任,为何不选我呢?”
“她到底有什么好,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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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就在肖茹雪坦然承认的那一刻,陈耀已经对陈鹤安动了杀心。
在陈耀眼里,陈鹤安竟然敢拿顾瑀的事来欺骗长公主,那就是该死!
可落在旁人眼里,就是陈耀恼羞成怒,意图杖杀陈鹤安!
“拦住他!”
肖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彻底顛覆陈家的机会,当下立刻將陈鹤安护在身后,让自己的护卫上前对付陈耀。
双拳难敌四手。
陈耀虽然带了不少人,可挡不住现在群情激奋,所有人都替陈鹤安出手,以至於很快他就被按在了地上。
“本官先前还意外,陈鹤一刚被抓进去,你不去替你父亲申冤,反倒是来本官府门前闹腾,原来到头来,不过是贼喊捉贼!”
“来人,给本官打!”
“这是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长公主的车驾缓缓停在了眾人身后不远处。
眾人听到长公主的声音,立刻纷纷见礼。
“此人若是犯了罪,那就该交给官府,肖大学士这是打算当眾动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