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瑶池仙宫安顿崑崙仙宫眾人的殿宇所在之地。
玄空居主殿,其余人则是按照各自身份,於各处选择一处殿宇。
云清歌身为神女,自是隨著玄空一道,留在这主殿。
自然,云清歌在哪,秦天等人也是跟隨一起留在哪。
这些也只是安排而已,现下眾人都是聚集於此。
而那引他们前来的那瑶池仙宫的一位长老,將他们领到此处安排好之后,就先行离开。
云昊隨在云清歌身边,现下並无外人在此,他隨口说道:“姐姐,那瑶池仙宫的神子和神女,之前神遗之地之行,他们的实力就不怎样,从神遗之地出来,这些时间过去,也没见他们修为长进多少。”
“这三宫大比,根本就没有任何压力,就算姐姐不出手,只是由我们代劳,也能轻鬆將他们全部碾压。”
敖川同样也是记得,就那些闯入他们地盘的人,除了姐姐之外,当时也就姐姐身边的那个秦天和云昊,还算是像个样子,至於其他人,完全不需要放在眼中。
当时就没觉得那些人需要留心在意,现如今就更加不需要。
“漂亮姐姐,云昊说的对,漂亮姐姐明日看著就行,一切交给我们来处理,漂亮姐姐只需要高坐上位,睥睨所有人。”
严厉在旁,他毕竟是才进入中央天域,虽说跟在神女殿下身边,也是涨了不少的见识,认识到了除却南方天域以外更广袤的天地,更强的强者。
九劫仙帝这等寻常难见的存在,在神女殿下身边,也是能够见到。
只是,三宫大比,说是年轻一辈修士之间的较量,他这样应该不算是年轻小辈了吧。
“神女殿下,我已经接近两百岁,是不是不好代表神女殿下出面,参与年轻一辈的较量?”
在旁的玄真直接一句,“三百岁之內,都是年轻小辈,真要说起来,就算是千岁以下,在仙帝修士面前,那都是年轻小辈。”
玄明瞧著云清歌身边的秦天、云昊、敖川、严厉、容泽五人,这些人骨龄都在两百岁以內,不论是谁出场,都可以以一己之力横扫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年轻一辈。
他看向云清歌,道:“云丫头,你身边的人,个个实力超群,就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內的那些年轻小辈,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完全不需要动手,就能解决掉他们。”
玄幽单单一句,说道:“云丫头乃是我玄天仙宫的神女,咱们玄天仙宫的神女,自是姿態高傲,岂是那些小辈能够轻易窥伺真容的。”
“就让云丫头身边的几人出面,將那帮人都横扫、解决,让他们明白,根本无需云丫头出手,仅是云丫头身边的人,就让他们望尘莫及。”
“即便是云丫头身边的人,他们都无法战胜,哪还有脸面,有什么资格敢来挑战云丫头。”
一侧站著的玄天仙宫的九峰峰主,听到这话,脸上都是满意的笑容,今时今日,这种时候,就更加能明白,当初宫主为何一定要让云丫头成为玄天仙宫神女了。
若是云丫头都做不了玄天仙宫的神女,哪里还有比云丫头更合適的。
玄空端坐正中,瞧著下方那些人,视线落於云清歌身上,缓声说道:“云丫头,接下来的三宫大比,就交给你来主理了,我们就在旁看著,可好?”
云清歌一笑,说道:“老头,你这算不算是偷懒?”
玄空对於这话,欣然接受,说道:“云丫头,你乃玄天仙宫神女,这玄天仙宫以后都是要交到你手中,玄天仙宫的传承,以后都將由你来传递,你是玄天仙宫未来之主,你就当是提前练手了。”
云清歌听著,也只隨口应著一声好,对於这三宫大比,她可没当回事,此次前来瑶池仙宫,这所谓的三宫大比,最终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藉此机会,让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看清局势,彻底臣服。
若是这帮人不识时务,非要违逆大势,那三宫大比,便是这中央天域两朝三宫不朽势力之间的不朽战。
但以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的实力,又怎会是她山海仙朝、无极仙朝、玄天仙宫三大不朽势力的对手?
玄空:“好了,云丫头,你们且在这主殿之內,选一处殿宇落脚休息吧。”
云清歌应著,便带著秦天他们几人从此处离开。
待到云清歌他们一走,玄空继而又吩咐,让九峰峰主带著洛羽、泠鳶六人去找一处地方安顿。
一时之间,在这正中主殿之內,就只剩下玄空和玄明、玄幽、玄真师兄弟四人。
玄明思忖著,出声问道:“师兄,这次三宫大比,真正的目的並非在此,而是落在让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臣服一事上,咱们都已经来了,不知道山海仙朝和无极仙朝那边,是作何举动?”
玄幽:“这件事倒是不用担心,云丫头在这儿,云帝主他们夫妇必然是会如约而至,只不过,要想让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臣服,这排场,只怕不能太小,而且一旦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的人发现有所不对劲,咱们到底是还在瑶池仙宫的地盘上,若没有绝对的力量,对咱们也是有所不妥的。”
玄真:“你们也太操心了,山海仙朝和无极仙朝两大仙朝的势力都已完成合併一统,只不过是没有对外宣告而已,咱们都是一清二楚的,且中央天域之外,东方天域、南方天域、北方天域都已沦为山海仙朝辖下之物,这一次,三宫大比,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意外。”
“最关键的是,这段时间我们也从云丫头口中了解到一些关於仙古时期的密辛,这是来自於新被云丫头收入麾下的那个追隨者容泽,瑶池仙宫和崑崙仙宫关係最为密切,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不想总落后在山海仙朝和无极仙朝之下,可若是让他们明白,若想再进一步,就得通力协作,他们不会那么犯蠢。”
玄空淡然笑笑,玄真这话,倒是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