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父王,你说什么?”
听到萧元鹤的话,显然萧灞有些诧异,他的父亲居然说他才是最应该死的那个人,一时间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向了萧元鹤,不知道自己这父王是不是傻了,不然怎会说出这般的话语来。
“我说,你才是最应该死的那个。”
“燕王府就是因为有你才落得了如今的下场,你没有任何一丝的反思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想煽动他人一错再错。”
“我萧元鹤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你那么一个儿子,而后又对於你太过於纵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关係,所以才导致了你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这些全部是因为你的关係。”
眼神犀利,森冷的目光来看著眼前的萧灞,萧元鹤此刻已经失去了想要庇护这个儿子的內心,他唯一有的就是深深的懊悔,因为当初就是因为他才导致了眼前的萧灞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如果一开始不纵容对方的话,何至於此,何至於把问题变成眼前的模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他的纵容啊。
想到这,他內心的那种痛苦就难以言表。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这小子完全不知死活都到了如今的局面了居然还妄图煽动他人来对抗他的这个父亲,这就更让他感到怒火中烧了。
此时此刻的萧元鹤,眼神里充斥著的都是怒意,那种强烈的愤怒令他整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我该死,都是我的错?”
“哈哈哈,父王,现在你说这种话,別忘记了,一直以来包庇我的人可是你啊,是你一直以来都在包庇我,让我可以无法无天的,到了如今,你倒是把自己撇乾净了,居然说全是因为我的关係了?”
“父王,如果没有你,那根本做不到那样,你与其说是我的过错,倒不如说是你的过错,是你將我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眼神里充斥著愤怒与戏謔,那种强烈的愤慨仿佛是一团乱麻一样,这一刻的他表情狰狞无比,就像是露出獠牙的凶兽死死的盯著对方表达著自己的强烈不满。
他的確感到了无比的愤怒,萧灞觉得这是自己父亲在推卸责任,要不是因为萧元鹤纵容自己,自己也不至於如此,所以哪怕有错,萧元鹤也难辞其咎。
“你说的对,的確是因为我的关係,是我太过於纵容你了,才让你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所以,我们两个谁也逃不掉。原本我还想著留你一条性命,让你被圈禁一辈子,那样至少你还是活著的。可如今,我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你就应该死,你就不应该活著,活著对於你来说对太多的人不公平了。 ”
“而且,只要你活著,就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存在,我这一脉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你,所以说,你压根也没有必要继续的活著。”
萧灞完全没有感受到此刻的萧元鹤身上的变化,居然刚才还在强烈的驳斥萧元鹤。萧元鹤冷笑著看著自己的这个儿子,眼神冰冷如刀,此刻更是带著一抹杀意的瞅著他,表情更是变得无比的阴冷。
因为他知道,这个逆子留不得了,留著他,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的混乱。所以说,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父王……”
就在萧元鹤话音刚落的时候,萧元鹤猛然的將一旁萧启的佩剑抽了出来抓在了手中。
这一幕来的突然,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看到萧元鹤手持长剑,眾人惊呼一声不知道萧元鹤接下去要做什么。
而萧元鹤手里拿著长剑,他的冰冷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萧灞,他並没有要对秦衍与其他人动手的意思,只是那手中的剑却笔直的对向了对方。
“父,父,父王,你,你,你要做什么?”
萧灞嚇傻了,他看著眼前手持长剑对准他的萧元鹤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萧元鹤会做出这般的举动了。一时间,他的脸色难看的能够滴出水来,心中的恐惧更是瞬间的蔓延全身令他感到了战慄。
一股强烈的杀气瞬间縈绕了他的全身,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冰凉。
“干什么?”
“哼,自然是拨乱反正。你这个逆子,本不应该继续活著,原本还想著留你一条性命的,可你到如今还不知错,居然还想著煽动他人来为你造孽,既然如此,那便留不得你的性命了。”
萧元鹤也没有废话,直接的暴露了他的意图,他竟是要手刃自己的这个亲儿子,將其杀死。
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这燕王居然要杀自己的嫡长子,这可是他的世子啊。
“疯了,疯了,父王你肯定是疯了,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居然要杀我?”
萧灞也傻眼了,嚇破胆的看著萧元鹤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这萧启居然会动了杀心要杀他。
瞬间,他看著眼前的萧启说道,那表情別提有多么的难看了。
“疯了,哼哼,以往的我才是疯了,如今的我那是无比的清醒。”
“逆子,与其留著你,让你祸害其他人,倒不如今日我便杀了你。”
萧元鹤说罢也不跟对方再多说什么,提剑就朝著萧灞而去。
眼见这一幕,眾人这才意识到萧元鹤这不是开玩笑,这是动真格的,对方真是要杀自己的儿子啊。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错愕的表情看向了对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父王,父王,是我,我不是大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父王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被圈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萧灞见到萧元鹤如此也嚇傻了,立马的躲到自己兄弟们的身后想要寻求庇护。而面对持剑而来的萧元鹤,其余人都傻眼了,赶忙表示自己愿意圈禁,他们眼下是真怕了,真怕萧元鹤一怒之下连带著將他们也一併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