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第二条路,你指的是什么?”
闻言,萧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诧异与好奇。他倒是很想要知道,对方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很显然的,这其中似乎是带著一些与眾不同,也让他感觉到了一些的差异。
他很想知道,对方所谓第二条路究竟是什么路。
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身上,萧瑀心中颇为好奇,迫切的想要一个结果。说白了,第一条路,对於他来说,显然是有些不太乐意去走的。在他看来,那条路是一条极为憋屈的路,因此的话,他实在不愿意回到那种极为憋屈的状况。
“殿下,既然眼下我们已经將祸水东引,將嫌疑的种子种到了魏王的身上,那为何不想著更进一步呢?”
目光眼里带著一抹深邃,就像是一头鹰隼一样极为的犀利。此时此刻的他,眼神里带著的是那种阴险的表情。很显然,他想到了一种方法,这个方法也很现实,就是想办法直接將所有的脏水一股脑的泼到萧桓的身上去。
“你是说,把嫌疑嫁祸到老大的身上去?”
闻言,萧瑀的脸色瞬间的一变。眼眸也跟著一亮,这个提议不可谓不好,说真的还真有些让他心动呢。因为这个提议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正常,也让他內心十分的激动。
眼下,拦在他面前,阻碍他走上那个位置的人已经不多了,眼前已经只剩下魏王萧桓一个对手了。如果说,他真的能够直接一击毙命將其打入深渊的话,那对於他们来说,他將直接胜出。
所以说,当听到將事情全部都嫁祸到萧桓身上时候,他內心是真的很心动的。如此一来的话,萧桓將必死无疑啊。而且会直接被拖入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可这要怎么做呢?”
答案很快的,萧瑀的表情就又沉了下来。他目光看向了程敏,虽然程敏说的这个办法似乎听上去很不错。可问题也摆在眼前啊,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够应付的了的。要知道。眼下的各种事情叠加在一块已经形成了巨大的压力了,这也不是什么儿戏的事情,而是非常危险的信號。
眼下他们蛰伏不动还好,可要是还想著把事情引到魏王的身上去,这不白白的加重他们的嫌疑吗?显然,这也不是什么让人感到放心的事情,反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殿下,眼下陛下怀疑的是禁军,禁军又与魏王殿下深度绑定。所以,要真的嫁祸魏王的话,还是需要通过一些手段,让禁军来坐实这件事的。”
程敏对著萧瑀说道,表示这件事还是得看禁军。
“可禁军怎么可能会落实老大的罪名呢,禁军现在也分为好几个派系。其中一些是父皇的忠实拥护者,他们之忠诚於我父皇。另外一些则是老大的党羽,他们是偏向於老大。”
“无论是哪一波人,他们都不可能去对付老大的。这显然很有难度,况且,这件事本身与禁军自己也脱不了干係。一旦坐实了,禁军自己也会惹来巨大的麻烦的,这种事情下,你觉得他们会傻乎乎的做这样的事情吗?”
看著对方,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表情之中也带著一抹深邃,他对著对方说道,表达著自己的想法与心理。在萧瑀看来,禁军的组成並不复杂。其中有忠诚於萧元武的人也有支持萧桓的人。
但无论是哪一波人他们好像都不太可能去对付萧桓的,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对萧桓下手呢?
因此的,怎么看,他们好像都不可能去那么做。最为关键的一点还在於,这件事本身来说也牵扯到了禁军自己。禁军但凡不是傻瓜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去自爆吧。
如今的局势,他们应该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才对,稍有不慎对於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他们若还执意去那么乾的话,那么迎接他们的就將是一场自我的毁灭了。
因为这就表明,禁军自己內部的確有问题。禁军可是皇权守卫的象徵啊,他们只要不傻就应该知道,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若是做出那样的抉择与行为的话,到时候面临的將是自我的毁灭。
无论从哪个视角来看,对方也不至於做出这样的傻事,因此,他真的不认为这件事禁军那边会出现什么紕漏。
“殿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禁军之中,我们不是还有还有一张底牌吗,这张牌,既然潜伏了那么久,是时候也应该將他启用了吧?”
程敏忽然抬头看著眼前的萧瑀,然后冰冷的说道。那表情,就像是一头蛰伏很久的狼一样,散发著一种令人感到心悸与害怕的气息,多少的让人感觉到了一些的不適应。
而听到程敏这话的对方,脸色也在一瞬间的发生了变化,表情之中带著一抹诧异与惊讶。很显然的,萧瑀似乎是明白了对方所指的是什么,只是这不免的令他感觉到了一丝的压抑与惊慌。
“你是说,这,这,这不行啊。老师交代过的,那个人乃是之后我的万一要是遇到危险时候最大保障。这是我的保命符,我要是现在就动用了,那不是將自己的命脉就此的剪断了?”
“这样做,不等於自杀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够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行。”
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的惊恐,很显然的,萧瑀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可他却感觉到了一阵的寒意,要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因为对方所指的人对於他老说非常的危险,稍有不慎所带来的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关键的是,这件事对於他们来说真的很危险。可以说,这个情况稍纵即逝,带来的风险性也是巨大无比的。在这般的巨大压力下,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去做这件事的,说到底,这个风险对於他们来说太过於巨大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