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剧痛。
痛的铁炮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的身子在颤抖,他的想抓住什么。
可是他什么都抓不住。
那种凭空滋生出来的绝望,让他嘶吼著。
好像困兽一样。
但这只是开始。
又是一刀。
不,又是三刀。
这三刀刺入了他的心臟,他的后背,他的脖子。
鲜血狂飆。
飞溅的到处都是。
铁炮的身子开始倒了下去。
软绵绵的好像下了锅的麵条。
他的身子在颤抖。
他想说话,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谁开了灯。
漆黑的房间內瞬间雪白一片。
铁炮这才看清楚,原来不是三个人,是四个。
是四个人,他们穿著白色雨衣,戴著头套,让人看不到他们的长相。
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俱都很外凶狠。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傢伙直接在铁炮的心口上又补了一刀。
铁炮挣扎了两下,终於彻底没有了反应。
但他的眼睛却睁著。
那四个人好像没有看到他似得,他们迅速抬著铁炮进了浴室。
然后四个人齐齐的脱掉了白色的雨衣跟头套。
他们身上乾净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那小姑娘怎么办?”其中一个人问道。
“苦命家的孩子,饶她一马吧,我们现在去机场。”
“好。”
四人出了浴室,其中一个敲了敲门。
很快,主臥的门打了开。
一个长相颇为清纯的女孩子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
“听著,一个小时之后,你就报警,就说你被人挟持了,然后对方逼著你跟铁炮打了个电话。”
那女孩儿被嚇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使劲摇头说道:“我,我不会报警的,你们別杀我,求你们了,只要你们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闭嘴,你想活命的话,就听我们。”
说著,对方猛地在那女孩儿的后脑勺敲打了一下。
那女孩儿瞬间昏了过去。
四个人出了房子后,便直奔地库。
四个人迅速上了车,车子驶出了小区后,便朝著机场奔去。
奔行了片刻。
其中一个壮汉拨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
“弄死了。”那壮汉沉声说道。
“嗯,飞机四十分钟之后起飞,护照到了机场后,会有人发给你们,至於钱,我已经转入了你们的帐户,记住,我们没见过,也不认识。”
“明白。”
那壮汉掛了电话。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驶入了机场。
一个戴著口罩的年轻人將四本护照递给了对方。
隨后扭头便走。
又过十几分钟后,四个人踩著最后的登机时间,登上了飞机。
他们登机之后没一会儿的功夫,飞机便迅速起飞。
而在帝庭的那女孩子也终於醒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浴室,开灯的瞬间,看到了浴室內的情形后,她嚇的尖叫了起来。
她的脸色,如见鬼魅般的惨叫著瘫在了地上。
她几乎是趴著离开了浴室,然后双手颤抖的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对於这一切,林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