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最新地址:www.22biqu.com
笔趣阁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218章 刘公公高升,公孙胜挨巴掌

第218章 刘公公高升,公孙胜挨巴掌

有道是:阎王不嫌鬼瘦,虎狼不嫌肉腥!

说的便是这群西城所的宦官们!

西门大官人闻听此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堆起满面春风,拱手笑道:

“哦?恭喜刘公公!贺喜刘公公!这西城所可是要紧的去处,刘公公得此重任,真真是圣眷优隆,前程似锦!”

“哎哟喂!西门大人!”刘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尖细的嗓子如同打了鸣的公鸡,“说起来,咱家能得这差事,怕是还沾了您西门大人的光哩!”

“咱家原想着,这辈子怕是要在这清河县瓦木所里,守着些皇家砖头瓦块养老送终了!谁承想,沾了您西门大人这通天升官的喜气儿、贵气儿,不过吃了一顿饭,就立时翻身!这不是天大的造化么!”

大官人连连摆手道:“刘公公说哪里话!此乃老公公德才兼备,圣心独眷,我何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不敢居功,万万不敢居功!”

他话锋一转,故作关切地问道:“只是……老公公这一高升,那皇家瓦木所的差事,却是哪位接手?”

刘公公一听,仿佛就等着这一问,忙不迭道:“嗐!这差事嘛,自然还是咱家兼着!只不过咱家要去京里当值,这清河县瓦木所的一应大小事务,咱家想着,就交给咱家这不成器的侄子刘勉来支应着!”

“往后啊,这猴崽子在清河县地面上行走,全仗着西门大人您老的金面照拂了!您老千万看顾则个!”说着,又狠狠瞪了身后鹌鹑似的刘勉一眼。

西门大官人闻言,心领神会,脸上笑容愈发和煦,朗声道:“刘公公尽可放心!令侄在清河县,如同老公公亲临一般!些须小事,不劳吩咐,自当周全!”

刘公公得了大官人这句千金诺言,心满意足,又说了几句滚烫的奉承话,便起身告辞,口中连称:“大人留步!千万留步!折杀咱家了!”

大官人自然也虚情假意地起身,口中说着“送送老公公”,脚下却只虚送了两步,便含笑立在厅中。

眼见刘公公叔侄二人趾高气扬地出了厅堂,西门大官人脸上那层应酬的笑意便淡了几分。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撇了撇浮沫,这才抬眼,目光落在下首那两张椅子上,语气平淡地问道:“吴道官,有何指教?”

吴道官见问到自己,不敢再坐,赶紧站起来说道:

“回大官人,是这么回事:玉皇庙欲于正月初九,玉皇上帝圣诞之期,启建一个盛大的‘新年祈福消灾、答谢天地神明’的平安罗天大醮,为阖县官民祈福禳灾。”

“这乃是天大的功德善事!只是…只是这法事规模浩大,所需香烛纸马、三牲供品、经资道场,花费甚巨。道官们清修不易,庙里一时难以支应周全……”

“大官人乃是我清河县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更是万家生佛,积善之家!”

“这罗天大醮,非大善大德、福泽深厚之人家不能主盟!贫道与众道友思来想去,清河县中,唯有大官人您,德配天地,福泽绵长,堪当此大醮之‘首功’!”

“若能得大官人慈悲,鼎力扶持,主持这场功德无量的法事,一则上感天心,佑护大官人阖府安康,福寿永昌;二则泽被黎庶,保我清河风调雨顺,百业兴旺!此乃无量功德啊,大官人!”

吴道官说着,又深深作揖,眼神热切地望着西门庆,那神情,仿佛西门庆就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大官人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了然。什么“紧要事”,原来是化缘来了!还是打着为全县祈福的名头,绕不过去的大帽子。这吴道官倒是会说话,一口一个“首功”、“主盟”.

大官人放下茶盏,朗声一笑,透着一股子豪爽劲儿:

“哈哈!这等积德行善、泽被乡梓的好事,何须多言?便是不为这‘首功’虚名,我西门庆也责无旁贷!这大醮的用度,包在我身上便是!你只管放手去办,务必办得风光体面,显出我清河县的威仪来!”

吴道官一听,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喜得眉开眼笑,连忙又是一躬:“无量寿福!大官人慈悲!功德无量!贫道代阖县百姓,叩谢大官人天恩!”

他顿了一顿,脸上换上几分郑重,侧身引荐道:“还有一事,斗胆烦扰大官人。这位公孙师侄,乃是我道门后起之秀,九宫县二仙山座下高足!此番是奉了国师法旨,特来清河县探察一桩紧要公干。人生地疏,还望大官人念在道门一脉,施以援手,则感激不尽!”

西门大官人眉头微挑,目光如电,扫向那一直沉默端坐的年轻道士:“哦?国师法旨?不知是何等公干,竟劳动如此高道亲临?但说无妨。”

吴道官赶紧用眼神示意公孙胜。

公孙胜这才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手中拂尘轻轻一摆,行了个标准的道家稽首礼,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的沉郁: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公孙胜,见过西门提刑大人。实不相瞒,贫道月前在清河县附近,遭了一伙强人暗算。彼等伪装成商队,手段阴狠毒辣,贫道一时不察,着了道儿,险些折了性命。”

“事后探得风声,这伙贼人,似乎与清河县地面颇有关联。贫道此来,正是想请大官人金面,可否遣派得力人手,助贫道暗中查访这伙贼人的下落踪迹?”

大官人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追问道:“哦?竟有此事!道长可知这伙强人落脚何处?或是……有何体貌特征、切口标记?比如为首的头领,生得如何模样?使的什么兵刃功夫?”

公孙胜略一沉吟,似在回忆那惊险一幕,缓缓道:

“事发仓促,贫道被那群泼皮贼子偷袭,双眼看不见人,只依稀听得他们言语间,似有提及‘清河县’字样。”

“至于为首之人……身材极其魁伟雄壮,犹如半截铁塔!拳脚功夫刚猛霸道,刀法更是刁钻狠辣,绝非寻常泼皮可比。其余标记……恕贫道当时力竭目眩,未能看清。”

西门大官人闻听“身材魁伟、拳脚刀法厉害”几字,脑海中如同电光石火般,“武松”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他面上功夫早已炉火纯青,那丝惊悸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未起便已消弭无踪。

大官人面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淡笑,端起手边的青花盖碗,轻轻啜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公孙道长此言,倒叫人为难了。想我这清河县,自唐时便是名邑,入宋更成通衢重镇。地当九省通衢之要冲,人聚五方商贾之精华。”

“端的是人烟凑集如蚁,车马喧阗似雷。百艺逞能于市井,九流云集于街衢。”

“万国舟航,纷驰于四海之滨;五京货物,堆积于三江之畔。其繁华富庶,比之东京汴梁亦不遑多让!要在这样鱼龙混杂、人海茫茫的去处,单凭‘魁伟’二字寻人,岂不是大海捞针?难,难啊!”

公孙胜一直垂目静听,此刻见西门庆以“难”字推脱,唇角忽地噙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只将手中拂尘搭在臂弯,微微抬起下颌,目光清亮,带着一丝修道者特有的矜持与傲岸,清声道:

“无量寿福。大官人所言,自是实情。然贫道自幼入山,参玄悟道,于那‘观形望气、辨骨识人’之术上,倒也略有心得。”

“寻常人等,或可隐于市井,但若真是那等筋骨雄奇、煞气缠身之辈,其形其气,落在贫道眼中,便如暗夜烛火,难以遁形。倘若机缘巧合,能令贫道见上一面,望上一望,或能辨其真伪,识其本来。”

大官人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指节在青花盏上轻轻叩了一下,正待开口——

“哎呀呀!”

门外忽地传来一声清脆婉转、透着十足惊喜的妇人声音,瞬间打破了厅内略显凝滞的气氛:

“道长竟有这般神仙手段?那可真是了不得!何不趁此机缘,给我们府上几人,也望望相,算算命数?也好指点迷津,趋吉避凶呀!”

话音未落,只见门帘一挑,吴月娘已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小玉,显是刚料理完冬至节的后宅琐事。

月娘本就笃信神佛,无论是佛寺的香火还是道观的符箓,但凡听说灵验,无不虔诚礼拜。

方才在后头听闻前厅来了两位道人,早已心痒难耐。待得料理停当,便忍不住寻了过来,恰好在门外听见公孙胜那番“观形望气”的言语,更是按捺不住好奇与热切,这才出声打断,径直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热络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直落在公孙胜身上,仿佛看到了能预知福祸的活神仙。

公孙胜一听这妇人竟将自己道门嫡传的“观形望气”秘术,与那街头巷尾摆摊算命的江湖伎俩相提并论,心中一股傲气直冲顶门!

他自幼天资卓绝,被师门寄予厚望,何曾受过这等轻慢?面色当即一沉,唇角那丝矜持的弧度化为冷峭,拂尘一摆便要开口婉拒——

“怎么?”一声低淡淡的问话,如同冰锥般刺破空气,正是来自主位上的西门大官人!

他面上笑意未减,眼神却陡然锐利如刀锋,斜睨着公孙胜,慢条斯理地道:“怎么?我家娘子一片诚心,想请道长施展妙法,为我等凡俗之人指点一二……莫非,还委屈了道长这的高门身份不成?”

旁边的吴道官早已吓了一跳!

他自知道这西门大官人是什么人,又见公孙胜这愣头青居然还敢摆脸色,心中狂吼: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你那点破事成不成关道爷屁事!可要是得罪了这尊财神爷,我那罗天大醮的金山银海、无量功德可就全泡汤了!”

说时迟那时快!吴道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边弹起!

左手狠命在他后腰眼一捅,右手更是抡圆了,照着公孙胜那梳着道髻的后脑勺,“啪”地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哎哟喂!你这糊涂师侄!发什么呆呢!大官人给你面子让你看相呢。”

(本章完)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22biqu.com』
相邻小说: 毕业后不做牛马,去当赏金猎人 扫元 斩杀异形后,国家疯了一样找我 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 超武斗东京 让你当酋长,你成球长了? 七零年代:我觉醒后成了白富美 人在柯南,系统钦点蝙蝠侠 玄幻:敢退婚?我反手娶你家老祖! 我正在把自己修改成最终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