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宝,整日跟著那帮子混子,在他们面前鞍前马后,甘愿给人做小弟,甚至连自己妹子都愿意送上,实在是……”
徐大牛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和韩氏一直看著闺女,以为她跟虎子已经断了……
“三弟,你最近可曾看见雅韵和虎子见面。”
“昨日我去山上挖野菜,路过虎子家门口,看见你闺女坐在院子里给他洗衣裳。”
嘖嘖嘖……
该说不说,侄女还怪贤惠,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她这么贤惠呢?
以前的尖酸刻薄,矫情劲儿全没了,在虎子面前乖的像小猫。
看的出来,侄女真喜欢小混混。
呵呵,还以为她眼光多高,结果就这?莫不是眼瞎都不会选虎子。
图啥?
人没人样,钱也没有。
徐大牛拳头硬了,死丫头片子,昨日骗他们说出门洗衣裳,媳妇还感慨顺孩子终於懂事了,知道帮家里干活,结果却是去虎子家,连带他的衣裳一起洗。
膈应,真心觉得膈应,昨日的衣裳必须全部重洗。
徐大牛二话不说,板著脸大步回家。
徐三牛摇摇头,孩子好不好不是教出来的,全看本性。就比如他闺女,多好的姑娘呀,没人教就很懂事,村里谁不夸?
他,终於贏了大哥一次!
“死丫头呢?”
“又怎么了?”
不是去村里开会了吗?回来气势汹汹找闺女干啥?
“死丫头呢?”
“在屋里,这孩子今天很乖,刚才还跟我学缝补衣裳呢,这会子拿著大宝的衣裳在屋內练习。”
徐大牛差点吐血,想也知道她为何要学缝补,就说最近好像变了性子,在家干活积极的很,各种家务都学著干,尤其做饭洗衣缝补。
还以为想分担家务,孝顺她娘,原来特娘 的只是想学会便宜人家。
她咋就恁贱?
“你以为她为啥学那些,人家等著学会上赶著討好虎子,贱人,我徐大牛没有犯贱的闺女!”
“你胡说啥?又听谁瞎咧咧了?闺女最近没出门。”
“没出门?”
“是啊爹,你又听谁污衊我,最近我可乖,你们叫我干啥就干啥?啥时候出门见虎子哥了?”
徐大牛暴跳如雷,死丫头不见棺材不掉泪,在他面前还敢撒谎。
“没出门?昨下午在虎子院子里帮他洗衣裳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