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赶紧吃麵。”
这丫头到底咋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虎子已经成亲了,至於恁伤心吗?
她早就饿了,端起面碗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
碗底还臥著一个鸡蛋。
徐雅韵眼睛一酸,娘还是疼她的。
“娘。”
韩氏帮她理顺额前碎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娘,你真好。”
“现在知道我好了,之前不是天天说我偏心,对你不好。”
徐雅韵不说话了。
韩氏还在念叨,“別想著虎子了,听娘一句劝,以后別再见他了。”
小姑娘眼泪又出来了,“娘,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来不及了?一没成亲,二没定亲,怎么会来不及?”
徐雅韵不敢看亲娘。
韩氏多精明的人,夺过闺女面碗放桌上,双手按著她肩膀,“跟娘说到底咋回事?”
“没事,我怕我忘不了虎子哥。”
韩氏长舒口气,她刚才惊出一身冷汗,差点以为闺女和虎子……就说她闺女不可能恁糊涂。
“时间久了感情也就淡了,你没见过別的男人,自然觉得虎子好,等你见到更好的,就知道她有多人渣。”
“虎子哥真的恁差劲?”
“糟糕透了,娘不是说他坏话,我跟你说,以后谁跟著她谁倒霉,別说吃香喝辣,一日一顿饱饭保不齐都没有。
他这人心眼黑的很,打小靠坑蒙拐骗长大的人最是自私,不顾家不说,可能还会打媳妇。等著看吧,村里混子看清楚他真面目,以后再也没有傻子跟著他了,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其实那些兄弟也没帮他什么?”
韩氏觉得闺女还是天真,“没帮到?旁人不说,你哥送了多少次窝头给他?一人给一个半个,他不就够吃了?
娘为啥说你们傻?你们给他东西他没说不要吧?他也从来没说过给你们东西吧?奸诈的很呢。”
好像娘说的对,虎子哥每次都收的很难为情,但却到最后还是会收下。还让他们去他们家干活,捡柴洗衣啥的,他只是动动嘴皮子。
徐雅韵后悔了,她不该恁早委身给虎子。
以后不见面应该没事吧?
他应该不会把他们的事说出去吧?
可她肯定得成亲,成亲当晚如果没有落红,可就要出大事了。
她已不是清白身,怎么会落红呢?
徐雅韵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行,却也想不出任何解决法子。
“咋样老头子,那些孩子没事吧?”
“没大事,养养都能好。希望这次能长教训,以后別再干混帐事。”
没事老婆子就放心了。
“隔壁村的呢?”
“也没大事,这次他们真是运气好。”村长心有余悸,有个被打了脑袋的,还好送过来及时,大夫说再晚难说。
还有伤了骨头的,也还好能治好。
花点银子就花点银子吧,花钱了才能长记性,才知道赚钱不容易。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日后,重伤的人从县城回来了。
到家后安顿好孩子,所有大人聚集在一起,带上傢伙去找虎子。
事情不能这么算了,他们的孩子不能白挨打,虎子也不能白利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