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神情淡淡的,看了徐雅韵一眼,没说话。
成亲那么久,说没半分感情不可能。刚成亲那会,他们两人非常腻歪,感情好得不得了。甚至一度觉得徐雅韵比他头个媳妇还要好。
他自问对徐雅韵不差,虽然娘和儿子不喜欢她,可他也处处维护,儘量做到平衡。
就算没有怀孕,心里再著急,也没对她指责半分。
他承认,开春后自己对她冷淡了些,有什么办法呢?媳妇处处得理不饶人,半分不忍让,总是跟娘吵。
自打她进门后,家里就没消停过。
今儿个跟孩子闹,明儿个跟娘闹,后儿个又跟爹闹。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劝他忍忍,可半分不听。
性子倔得不得了。
这就算了,在娘那里受了委屈,吵不过娘,还把气往他身上撒。
不管如何,他也是个男人,日日干活累的要死,回到家还得不到一个安稳,他能不烦?烦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偶尔对她动一下手,也是难免。
可是不管怎样,他都收著自己,儘量不伤害她。
可这女人呢?是如何回报他的?
一直没怀孕,他心里也不舒服,村里閒言碎语不少,加上成亲之前,媳妇就跟別的男人上过炕,不检点。
可儘管如此,他依旧还是纵容著。
直到大夫来家里,他才知道,原来他媳妇不能生,以前伤了底子。
为何伤了底子?答案不言而喻。
他怒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
可是这女人又是如何呢?
她竟然承认了,当著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曾经怀孕过,墮过胎。
当时闹得很大,村里不少人来看热闹,所以听见的不只是他家里人,还有村里人。
这几天村里人看他的眼神,现在想想他都不能忍受。
头顶泛著绿,让他如何出门见人?
可儘管如此,他也没想过休妻。
当初他自己看上的人,也是花了大价钱娶的人,休不得!
本来想著,只要徐雅韵愿意改,只要她愿意跟他好好过日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能生就不能生吧,他也有儿子了不是?
媳妇不能生,就不会做个恶毒后娘,会善待他儿子。
可是爹娘不愿意,道理跟他掰碎了讲,再加上村里人的閒言閒语,族长、村长还有大伯,所有的亲戚轮番上阵,个个苦口婆心劝他休妻。
他也仔细想过,徐雅韵確实不是个过日子的人。
就算这一次接她回家,两人以后依旧只有无休止的吵闹。
爹娘容忍不了她,而他可能也忘不了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过的事。
如果不能释怀,勉强在一起,只会更痛苦。
思来想去,他决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