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有?”
不等冥无念回答,冥月迷就冷冷地瞥过来一眼,“长了个没脑子的样,外界对魔族的刻板印象你有一半功劳。”
“你!”
冥司屠气得差点跳脚。
他气急败坏道:“最起码我从未忘记被囚禁在地下万年的深仇大恨!而你们却只会错失良机,听信一个来歷不明的女人——”
声音戛然而止。
冥司屠眼神惊颤恐惧,魔躯被浓重的魔气缠绕束缚住,將他悬在半空中。
他的身体抖如糠筛,颤巍巍地开口求饶:“大、大哥......”
冥无念眼神冰冷地睨著他。
“你还知道我是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坐上这个位置。”
冥司屠慌忙摇头。
“轰!”
冥无念意识一动,冥司屠直接被甩了出去,猛然砸到了一根粗壮的魔柱上。
魔柱凹陷进去,冥司屠的魔躯狠狠一震,身上的魔气都消减了一些。
冥月迷嗤笑一声,幸灾乐祸地望著他:“活该。”
陛下都展现出了自己的天赋,冥司屠竟还这般不知死活。
这个蠢货难道忘记了陛下出现前,魔族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冥无念面无表情道:“我懒得管你,但你若还是这般没脑子,我不介意清理门户。”
“.........”
冥司屠敢怒不敢言。
怎么都说他没脑子!
明明是他第一个与昊钧牵上线,才能將那么多魔送出去,撕开封印的口子!
等冥无念和冥月迷都走了,冥司屠才注意到默不作声的冥伏梟。
他站起来,因为牵扯到伤势倒吸了一口冷气。
“......二哥,你怎么看?”
冥伏梟没什么反应地看了过来。
但仅此一眼,冥司屠就懂了。
“哈。”
他笑了下,“我就知道,魔皆是以杀戮吞噬为生的存在,怎么可能被驯服。”
说完这话,冥司屠警惕地扫过周围,魔气將他们包裹在一个密不透风的“茧”里。
隨后,冥司屠压低了声音开口:“二哥,昊钧说了只要我们......”
......
圣魔宫內。
魘魔带著饕餮出去觅食了,扶兮百无聊赖地坐在一面巨大的窗台上,遥望著下方的冥途海和幽都的建筑。
她的视线扫过那座海中孤岛。
吸收了冥途海的馈赠,烛烬正在稳步突破中。
只有实力强大並且忠诚狂热的魔才会被选入幽都成为幽都守卫,拱卫冥途海。
烛烬是幽都的守城大將。
控制了他,等同於控制了幽都。
他是连圣魔都无法命令的存在,他只听命於她。
扶兮现在需要思考的事情有很多。
不仅是让这群魔別老被昊钧当枪使,还要將昊钧的阴谋真相公诸於世,最重要的是......苍生劫。
冥司屠今日那般信誓旦旦,说明风庭有足够的把握藉此窃夺奚玄觴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