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斩斩斩斩!”
青铜小船到手,吕源又是连喊五个斩字,白光在那百宝库中连番窜动,一道道护法光罩如同那水中气泡一样,被轻轻挑破。
如是,又是五件法宝被吕源快速收取。
吕源见状,就要再次御使飞刀將那余下的护法光罩尽数刺破,將那天材地宝尽数收取。那飞刀却是不愿意了,逕自回归到那葫芦当中。
“这破法之能也並非可以无限使用,每次使用都需要孕养一段时间,今日却是不好再用了”
在那葫芦飞刀没入葫芦的瞬间,吕源心中便有感悟生出。
“哗啦啦——
”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哪外间响起,吕源知晓著百宝库中剩下的宝物同自己无关了,快速从那大门遁出。
“观主!”
一队妖主境界妖怪从那外界匆匆赶至,见到出了百宝库的吕源,匆忙躬身:“属下听见那示警钟被激发,百宝库可是遭贼了!”
“此事我已处理,尔等退下吧”
吕源將那滚龙袍轻轻一理,衝著那低头的守卫沉声道。
“既是如此,属下撤退”
那妖主不疑有他,快速离去。
吕源见状,也不做停留,继续往那外间走去。
“咚咚咚一”
再次经过一道结界之时,那示警钟声竟是又被激发了。
“那法宝到底是哪里被做了手脚,竟是接二连三的激发那示警钟声”吕源心下不耐,便见那前方即將离开的那队妖主在听见那示警钟声之时,竟是又停下了脚步。
“观主!”
领头的青袍妖主再次回头,看向吕源的视线中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我让尔等退下,你听不懂吗”吕源气息一沉,那脸色也变得阴沉嚇人。原本那青袍妖主还想说话,却是被吕源呵斥的再次回头。
“咚咚咚——
”
青袍妖主刚刚回头,那示警钟声却是不合时宜的再次响起,惹得那妖主护卫再次停下了步伐。就在吕源以为那妖主识破了自家身份的时候,那妖主却是諂媚开口道:“观主,这示警钟怕是出了问题,是否要將它关掉”
吕源身形定住,双眼静静地看著那妖主,直看的那妖主一阵毛骨悚然:“你很不错,深得我意,且去將那示警钟关掉吧”
“是!”
青袍妖主快速走到一边,將那示警钟关掉。
吕源见状,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离开之时还衝那青袍妖主点头示意。
“队长,观主好像有些不妥”就在此时,青袍妖修身后,一个妖修疑惑道。
“观主也是你能够议论的,闭嘴!”
青袍妖主得吕源这般示意,心下正自得意,哪里愿意听自家手下之言,连忙呵斥自家手下,恭送著吕源离开。
“不曾想今次竟是这般顺利?”
示警钟声被关闭,吕源藉助那赤乌妖王的身份大摇大摆离开,到了那道观正门之时,將那变化出来的青袍道人领著。
“开门!”
就在吕源打算从那小门悄声离开的时候,那门前的青袍妖道却是大声叫喊了起来。
吕源见状,也不拒绝,在那门前站定。那几个鬼魂变化的道人纷纷將那仪仗举起。
“恭送观主!”
山门之前,一眾道人纷纷跑出,將那锣鼓敲打起来,目视吕源驾驭那白云离开。
“观主可算是离开了,我等今日可以歇会儿了”
手持锣鼓的几个小妖將手中的伙计放下,小声嘀咕道。
“歇什么歇,再有几个时辰,观主便会领著朔玉宫主一同回来,这锣鼓却是还要再敲打一会”那一旁的小妖撇了撇嘴埋怨道。
他们敲打的这锣鼓,俱是那法器之流,传递声音极远,同时那真元耗费的极大。似是这般敲打一番,歇半日才能缓过来。
一眾小妖抓紧时间將那锣鼓法宝收起,正要在山门一侧坐下回气。便见那天边竟是又有那赤色光芒激射而来。
“那是何人?竟是有这般声势?”
那赤色光芒顿时引动那山门前妖怪的注目,纷纷议论起来。
“你等昏了头了不成,这般声势,这般顏色遁光,除了五云观主还有何人”立时便有一书生模样妖修站起,对著那一眾妖修解释。
“赤乌妖王?他不是刚刚离开?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又有什么事情忘记处理了?”妖修中有人疑惑。
“赤乌妖王之事,我怎么知晓,你若是好奇,不若亲自去问”被问之人眉头一皱,没好气道。
“快快快,观主回来了,尔等快些列队!”
大门內里,那主持锣鼓的队长连忙將一侧刚刚坐下的妖修呵斥起来。一群妖修小妖脸色一白,只觉得自家真元就要被抽空了。
“观主今日莫不是故意消遣我等?”有那小妖轻声嘀咕,不过他也只敢如此了。
“快些站到门前去,若是迟了,惹得观主不满,且当心你们的皮”那领队厉声呵斥,赶忙向那大门走去。
“轰隆隆”
赤乌妖王自那云端落下,瞧著自家山门並没有那异样发生,心下略微鬆了口气。
“黑星子呢?在什么地方?怎么不来见过?今日宗门可是有什么怪事发生?
“”
大门还未打开,赤乌妖王便急声询问道。
“稟告观主,黑星子师兄去查那玄鸦妖王的事情去了,宗门一切如常,並无什么事情发生”山门前面,赤乌妖王那二弟子及时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