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会长顿了顿。
“我想让不爭老师给我帮个忙。”
“帮忙?”
江让眉头轻凝。
萧会长道:“是的!是丁玉成和於诗柳的事情。”
江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在江让的印象中……
丁玉成和於诗柳已经是华国音乐协会的老人了,並且还是华国音乐协会的荣誉副会长,让自己帮忙?
这不是开玩笑嘛?
“萧会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作曲人,怎么给您帮忙呢?”
萧会长长嘆了一口气。
“哎!”
“不知道不爭老师刚才看见他们的態度没有?”
江让现在还记得,就在刚才,丁玉成和於诗柳两人並未来到现场,而是让他们的经纪人来到现场。
饶是如此,两位经纪人也是盛气凌人,好不骄傲。
“看到了。”
萧会长道:“我想想办法让他们主动退出华国音乐协会。”
江让心头忽然一惊。
“萧会长,他们態度不好,就是要让他们退出华国音乐协会的理由吗?”
萧会长轻轻摇手。
“自然不是,他们不是態度不好,而是囂张。”
“是的!”江让问道:“就算是他们囂张,这也不是开除他们的理由啊!”
萧会长笑了笑。
“不爭老师,你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萧会长问道:“不爭老师,你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这么囂张?”
江让沉思片刻,並没有寻到理由。
於是回答道:“我不知道。”
萧会长长嘆道:“他们前几年的时候,可是对华国音乐协会毕恭毕敬的,也就是成为了最佳作曲人和最佳作词人之后,才变得这边囂张起来。”
江让轻轻一笑。
“艺人在获得荣誉之后,难免都会迷失自我,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萧会长笑了笑。
“不爭老师,如果你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那就错了。”
“哦? ”江让双眼紧紧盯著萧会长,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话。
萧会长並没有回答自己的上一个问题,而是继续问江让:“不爭老师,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吴经纪人和赵经纪人,为什么那么反对推迟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评选吗?”
江让再次摇了摇头。
“不知。”
萧会长道:“那是因为,现在的丁玉成和於诗柳,已经不是华国人了。”
江让问道:“什么意思。”
萧会长继续解释。
“至少,现在两个人的国籍,已经不是华国了。”
江让忽然心头一凛。
“不是华国人了,那他们是……”
“南国!”
江让知道南国,南国人的语言,和地球上的英语非常相似。
“南国??!!”
江让心头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