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嘴角微微一笑,勾起一丝弧度,在江让身边转了转。
“不是美术系的?哼!不是美术系的,来国画大赛凑什么热闹,难道是……丟人来的?”
社长“哈哈”一笑,眾人也纷纷大笑起来。
江让佇在原地,神情淡定。
“怎么?难道不是美术系的,就不能参加国画比赛了?”
社长道:“这倒不是。”
江让耸耸肩膀。
“这不就得了。”
社长忽然转过身子,目光凌厉,死死盯著江让不放。
“但是,这就不代表你可以在我们美术社拍照了。”
江让依旧说了一句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他几乎咬著牙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拍照。”
美术社长问道:“你难道是当我的眼睛瞎吗?我分明看见你拿著手机拍照,你给我说你没有拍?”
江让回答道:“可是,我正准备拍,就被你阻止了。”
美术社长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晃了晃。
“这谁知道呢?谁知道你是真的拍照了,还是假的拍照了,你又不把手机交给我们。”
对於江让来说,手机就是自己的隱私,自己的隱私,他可不想让別人翻过来翻过去的。
“哼!说到底,不就是想要检查手机吗?我偏不给了。”
社长被这句话气的不轻,他给旁边的那位白衣服男生和红衣服男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过去抢。
两个人正准备过去的时候,忽然,从门口进来了一位四十多岁,头髮中夹杂著些许白髮的男子。
“都在干什么?”
隨著这一句爆喝,眾人纷纷散开了。
“贺老师好!”
“贺老师好!”
“……”
这位被称为贺老师的男子瞪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讲台上。
这回收,美术社长走了过去,手指指著江让。
“贺老师,这位同学在我们美术社办公室拍照。”
贺老师轻轻抬头,看向了江让。
“同学,你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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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来说,贺老师问话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凶神恶煞了。
江让回答道:“没有,我还没有拍照,手机就被他们抢了。”
“好!你辅导员是谁?”
“林芊芊!”
“行!我知道了,没事了。”
美术社长还想说话。
“可是,老师……”
贺老师则是说道:“没事,他没有拍。”
“老师,我分明看见他拍了,他现在又不承认了。”
贺老师作为一名老师,心里面很清楚,无缘无故的,自己也不能隨便翻阅学生的手机。
於是,呵斥道:“你看见了能怎么样?你能翻他的手机,还是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