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南次郎一激灵,手中的茶杯差一点就掉到地上了,猛地一个转身就看到了情绪低落的越前,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儿子露出这种表情了。
“我说,你不要突然嚇人好不好!就算是输掉比赛心情不好,也不要嚇我这个老头子,你也知道老头子我心臟不太好。”
南次郎翻了个白眼,恢復到往日的状態,想借用这种方式舒缓越前输掉比赛的情绪。
毕竟胜负这种东西南次郎早就看开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今天晚上你就用这玩意来提升精神!重新恢復到往日的雄风!!如何?”
说到这南次郎那一张沧桑的脸也泛红了起来,从道袍里面拿出了最新一版的杂誌,那略带露骨的杂誌封面也让一旁的菜菜子脸颊泛红。
见越前迟迟没有说话,南次郎双手交叉继续调侃道:“怎么你不喜欢这个?我跟你说这玩意今天才刚刚发布,还热乎著呢!”
“就连你老爹我今天都没看几页!”
越前没有说话,右手紧握著那柄红色球拍,眼神还没有恢復到往日的色彩,但这一刻他的至少坚定了自己想要打网球的想法:“老爸,陪我打一场吧!”
“臭小子,你疯了吗?大雨天的你叫我陪你打球?!”
南次郎一百个不愿意,这种鬼天气正常人都不会打网球,別说什么大型比赛,就算是霓虹国中部的那些比赛,在下雨天都会选择停赛。
更別提在运动状態下淋雨是很容易感冒的,他今天晚上可是要好好研究一下最新一期的杂誌,完全就没有现在出去比赛的想法。
“老爸,拜託你了。”
越前深深朝著南次郎鞠了一躬。
这一幕,自从越前长大之后就没有向南次郎做过,而且南次郎还清楚的看到越前鞠躬后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罢了,就陪你这个臭小子闹一次吧。”南次郎嘆了口气,从一旁桌面上拿起了一柄木质球拍,朝向后院的网球场方向走去。
这一刻东京都街头网球场,还有一处庭院的球场上,两位年纪相差两岁的少年,在球场上为了彼此不同的目標不断提升著自己的实力。
原本周日的比赛,也因为下雨地面湿滤漉的缘故,延期到了下周,当然在室內也能进行关东大赛决赛,但室內的氛围总归没有室外来的热闹。
再加上室內的场地还没有建造完毕,那也是为这次全国大赛决赛准备的比赛场地,要是提前用在关东大赛,难免会引起一些骚动。
比赛拖到了下周六。
对於立海大还有冰帝而言也有整整一个星期的休整时间。
在这一段时间,两个学校网球场內都不平静,陷入了极度紧张的备战阶段,几乎每一天都能看到网球社的灯开到了很晚很晚,球场上始终能看到有人在那里训练著,想要在仅剩的时间里找到提升实力的办法。
立海大附中网球社內,一道身影在网球遍地的球场上,不断击打著手中的网球,那墙壁上出现了多道印记,而且都很集中在一片区域之中。
啪!
嗖!!
嘭!!
击球声和网球运动、碰撞的三道声响交替著,而那声音也显得异常的急促,球拍快速挥动击中网球的爆音也异常的明显,那数道气流在空中迴荡著。
似无人对战时的自我宣泄,更像是明天比赛之前的兴奋无处释放。
“明天还要进行关东大赛决赛,不要在赛前浪费太多的力气,真田!”
披著立海大正选外套,那一头深蓝色短髮的少年,双手抱胸对著球场上还在继续进行对打训练的真田说道。
没有回话的声音。
有的只是连续对打时,传来的激烈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隨著真田力道加重,一丝丝紫色雷光从他的体內洋溢起来,他的动作变得愈发迅速,竟然以雷霆的状態下施展出了其疾如风。
那汹涌且迅速的网球,整颗没入墙壁之中,这一击的威力让墙壁颤抖三分,丝丝粉尘掉落下来,那墙壁也出现了些许裂缝。
那枚带著风与雷交加的网球嵌在墙壁上,一阵微风吹过那网球也掉落在地面上,墙壁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球印,真田脸上也带著些许兴奋的表情。
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歉意。
真田收拍,没有继续刚刚的训练,走到了幸村面前,嘆了口气,“让你久等了,幸村————”
“呵~你是为了决赛之前做准备,我怎么会生气呢。”
幸村眸中精光一闪,真田他在决赛之前又有了新的突破,这一次关东大赛决赛或许会比去年的全国大赛还要更加精彩。
不止是真田,立海大的那些正选都训练的很晚很晚,对自己更加严苛的真田每一次都会训练到最晚,要不是幸村过来,真田只会训练到更晚。
今年青学的突然崛起,再加上毛利的升学离去。
也让真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必须承担起立海大二把手的重任,带领著立海大拿下更加优异的成绩。
而他们明天相遇的是一直以来都压著他们一头的冰帝学园,算上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的成绩,他们立海大已经输给了冰帝四次。
明天將是他们第五次在正赛上跟冰帝交锋,这一次他们要洗刷过往的屈辱,拿下这场关键比赛的胜利。
“走吧,该回去了!別忘记了明天还有最后的决赛。”
幸村笑著拍了拍真田的肩膀,他目光也落在地上的那些散落的网球上,整理那些网球还需要多点功夫。
就当做训练结束后的消遣吧,至於明天的出赛名单,幸村和真田还有柳在六点社团训练结束前就已经討论过了。
今年,他们绝对不会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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