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而就在不远处,刚刚离去的亚久津,看著发生的这一幕,眉头轻微一挑,淡淡说道:“我刚刚都走了,那傢伙还不知道跟上来。”
刚打出光击球的亚久津,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太对劲,脚底跟抹了油一样溜之大吉,还顺带把平时训练用的网球带走。
结果木手还跟二愣子一样站在原地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感慨自己完成了某项重大举动一样,再加上木手刚刚的状態,倒是跟恐怖袭击完后欣赏自己作品的恐怖分子一样。
也难怪警官会一口咬定就是木手做出来的恐怖行动。
“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亚久津扯不上关係了,周围的监控也不能证明今天亚久津来到了街头网球场。
而且亚久津只是打了个网球,又不是放了个炮弹,顶多算得上破坏公共设施,至於具体的赔偿亚久津倒是挺在意的。
因为这些事情,大概率会落在自己的母亲优纪身上,都是因为木手那个蠢货,要是他提前离开街头网球场。
就亚久津刚刚站著的那个位置,连打三次光击球都不会被看到,偏偏能在今天晚上碰到木手,亚久津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时间流转。
全国大赛第三轮八强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比嘉国中居住的酒店,早早就起床的比嘉国中眾人都在寻找他们部长木手永四郎的身影,就连身为教练的早乙女晴美也帮忙寻找木手的身影。
“永四郎那个傢伙,昨天晚上不是说要去加训,怎么第二天一早人没了?”甲斐几乎把整个酒店木手可能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找到木手的身影。
“谁知道呢,估计永四郎他提前前往比赛现场了吧。”
平古场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一头金髮说道。
“很有可能,毕竟永四郎是精益求精的人,应该是提前过去研究我们今天的对手了。”一旁的知念听到这番话,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
“现在找下去也不是个事,先去比赛现场看看吧。”
田仁志一口吃著一个包子,口齿不清晰的说道。
——
“行了,別找了!估计木手那个傢伙,听说跟名古屋星德交手,嚇得连夜跑到冲绳了吧,那个没种的傢伙!”早乙女晴美一脸鄙夷的说道。
他早就看木手不顺眼了,要不是木手在一年级时期挑起事端,他也不会被革职教练一段时间。
如今恢復教练身份的他也对整个比嘉国中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斯巴达训练,他们不是想变得更强吗?
那就承受住训练时的刻骨,不过也多亏了那些训练项目,才使得今年的比嘉国中比往年看到的还要强大,他们非常有希望打败名古屋星德,闯进全国大赛半决赛。
“喂,你这个死光头,我还是要提醒你把嘴巴放乾净一点。”
平古场脸色一冷,死死盯著早乙女教练说道。
比起这个教练,他更加尊敬木手,毕竟木手每一天都会训练到特別晚,甚至还將自己学会的那些招数,一点点传授给比嘉国中的正选。
可以说他们能一路打进九州冠军,甚至是打进如今的全国大赛八强,跟木手这个人分不开关係,他独特的魅力也深深吸引著比嘉国中眾人。
哪怕是有再卑劣的手段,只要能获胜,他们都在所不惜!
这一切都是为了向全国证明,他们冲绳比嘉国中绝对能站在全国的顶点上,甚至是取代曾经狮子乐国中对於整个九州的统治。
“平古场,你————”早乙女教练指著平古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哼!”
早乙女教练轻哼一声,转身朝向外面走去,“我就看看没有我的帮助,你们到底能不能打进全国大赛四强,你们这群丧家之犬!!”
看到教练离开,比嘉国中眾人也將目光放在副部长平古场身上。
“別这样看著我,我们先去比赛会场吧。我相信永四郎绝对不会放弃掉我们的,毕竟我们一路上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平古场比谁都相信木手,要是木手不想继续坚持下来,早就在一年前就离开比嘉国中了,他一直留在比嘉国中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一旁的甲斐闻言也重重点头说道:“我们要相信永四郎,他不是那样的人!难道你们忘记了,永四郎从集训营回来后,那坚持训练的样子吗?
比嘉国中正选重重点了点头,他们也都回想起跟木手在网球社的点点滴滴,脑海中也时常浮现出木手对他们说出来的那番话。
我相信我们的时代一定会来,如果不来就靠我们自己来创造!
而此时东京都一处警局內。
木手整个人抱著网球包睡了过去,一旁的警员怎么晃都晃不醒木手,而就在这一刻木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哎呦————”
警员一个不留神,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突然站起来的木手,也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开口说道:“你这小子,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我现在是在哪里?”木手下意识询问道。
“在警局啊!”警员翻了一白眼回应道。
“对了,你的笔录已经做好了。”
警员说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时钟,说道:“现在才九点半,距离你那个网球比赛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要是不快点赶过去的话————”
警员话还没说完,木手提著掉在地上的网球包,一溜烟就冲了出去。
他记起来了,今天要进行全国大赛八强赛。
该死的亚久津,居然让我来背锅!!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