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大明效忠。”
孙承宗掷地有声说完,迈著大步走出乾清宫。
崇禎看著他花白的头髮,莫名觉得很是萧索,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让上了年纪的孙师上战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呀?
但崇禎很快掐灭心中这点情绪,默默祈祷孙承宗一定要贏。
“去把內阁所有大学士叫来,朕要和他们商议。”
他朝著门外站著的小宦官喊道。
小宦官听了这么久,知道大明发生了什么大事,脚步飞快离开。
很快的,次辅李標以及其他阁臣都来了。
“首辅呢?”
崇禎很是不悦,如此关键时刻竟然韩不在!
“陛下,韩大人因病请假了,这两天都没有来內阁。”
李標赶紧解释。
他隱约听说了西边大同镇出了很大的事,刚想派出心腹打探,就被小宦官叫来乾清宫,不由有些紧张。
因为李標在路上,询问了好几遍,哪怕拿出一百两银子,都无法从小宦官试探到消息。
“去,把韩叫来!就算他病得很重,抬都要抬来。”
崇禎再度看向小宦官,下达命令。
乾清宫里的气氛很是压抑,空气冷的像是结冰一样,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崇禎不想等到韩来,又要说第二遍有关大同镇的军情。
李標等阁臣都小心翼翼,没敢询问事情是什么。
不用想,从皇帝严苛不近情理的命令,都看得出是一件至关紧要的大事。
噔噔噔。
小宦官回来时,上气不接下气,喘著气说:“陛下,首辅宅院里没有韩大人,只有一些僕人,他们说韩大人在屋里一直没有出来。”
他是一刻都不敢怠慢,说出看到的情况,避免崇禎把怒气发作到自己头上。
“消失了?”
崇禎睁大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这韩可是大明首辅呀,竟然无声无息失踪?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这韩是不是逃了?
次辅李標和其他阁臣,心中一咯噔,想起了几天前韩那异常的表现。
按理来说,韩要是真的反对崇禎把大同镇宣府镇残军调来京师,完全可以態度坚决些的。
不听皇帝的不合理旨意,都快要成为內阁的传统了。
可是,韩儘管明面上反对,实际上都没怎么抵抗,好像不知道自己有权利拒绝一样。
因为首辅都这样了,李標这些阁臣也没太严厉反对崇禎的提议。
李標等人额头冒出一颗颗豆大冷汗,彼此望了望,都咬著牙快要恨死韩:自己被坑了!你丫的要走,都不通知我们。
“该死,朕上当了!”
崇禎不是傻人,很快也想到这点,知道韩大概率是逃走了。
所以,这韩是故意这样做的!
崇禎面色铁青,眼珠子都血红血红的,恨意都快化作实质的火焰。
“把锦衣卫都指挥使叫来,朕要派人去韩老家,捉拿他全族!”
崇禎把牙齿咬的吱嘎作响,满腔怒气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