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儿无女,如今何雨柱竟然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这简直是往他的心口上捅刀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许大茂强装镇定,梗著脖子道。
“哪来的野孩子,你就敢说是你儿子?”
“野孩子?”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许大茂,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孩子的眉眼,这鼻子,哪一点不像我?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医院验!”
他说著,瞥了一眼许大茂空荡荡的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像你,许大茂,折腾了一辈子,娶了两房媳妇,到最后,连个儿子都没有!你说你这辈子,活得窝囊不窝囊?”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许大茂的痛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握著烟杆的手气得发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看著何雨柱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看了看何晓那张酷似何雨柱的脸,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憋得他喘不过气。
“你……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只憋出了两个字。
一甩手,转身就往院子里走,脚步慌乱,连手里的烟杆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看著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笑得更欢了,他低头看向何晓,眼神里满是宠溺:
“儿子,以后谁敢欺负你,爹替你收拾他!”
何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著何雨柱的大手,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渐渐踏实起来。
娄晓娥走到何雨柱身边,看著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笑著道:“行了,別光顾著显摆了,孩子还饿著呢。”
何雨柱这才想起正事,拍了拍脑门,笑道:
“瞧我这记性!走,儿子,爹带你去吃好吃的!爹做的炸酱麵,全北平城都找不出第二家!”
他牵著何晓的手,又和娄晓娥说了几句,这才想起冷霜还在一旁站著。
他转过头,对著冷霜拱了拱手,笑道: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怠慢你了。我叫何雨柱,你叫我傻柱就行。”
冷霜笑著点点头:“我叫冷霜,以前也住在这里。”
“冷霜?”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冷霜,变化真大……”
他话没说完,就被冷霜一个眼神制止了。
何雨柱识趣地闭上嘴,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歌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冷霜笑了笑,没再多说。
何雨柱又寒暄了几句,这才牵著何晓,和娄晓娥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他的脚步轻快,像是年轻了十岁,心里的那块压了几十年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送走娄晓娥母子后,何雨柱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城南的那家大酒店。
昨天厂里的领导就给他打电话,说有个老板看中了他的手艺。
想让他把拿手的几道家常菜的配方和做法授权出去,对方给的报酬很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