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四合院,青砖地上映著斑驳的树影,空气里飘著槐花的甜香。
冷霜正陪著念念在院里摆弄积木,秦歌端著刚沏好的茶水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生怕惊扰了母女俩。
“念念,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
秦歌声音放得极轻,眼神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
这是他盼了多少年的画面,如今近在眼前,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念念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秦歌,脆生生地喊道:
“爸爸!”
这一声喊,让秦歌瞬间红了眼眶,他蹲下身,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顶。
“哎,爸爸在。”
冷霜看著父女俩的模样,嘴角漾起浅笑,轻声道:
“念念在国外就总念叨爸爸,每次看你的照片都问个不停。”
“是爸爸不好,让你们娘俩受了委屈。”
秦歌握住冷霜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著愧疚与珍视。
“房子我已经收拾好了,西厢房採光好,给念念当臥室,你看还需要添置点什么,咱们明天就去买。”
“不用那么麻烦,简单收拾一下就好。”
冷霜摇摇头,目光望向院外。
“我昨天去街上转了转,变化可真大,以前的小胡同都拓宽了,街边多了好多摆摊的,看著真热闹。”
“可不是嘛!”
隔壁的三大爷突然凑了过来,手里摇著蒲扇,脸上带著几分精明。
“现在政策放开了,下海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前阵子我侄子倒腾布料,一下子就赚了不少!”
秦歌挑眉:“三大爷也动心了?”
“动心谈不上,就是觉得这世道变了。”
三大爷嘆了口气,又看向冷霜,“冷霜啊,你刚从国外回来,见识广,你说咱们这些普通人,要是下海能干点啥?”
冷霜想了想,柔声道:“我觉得还是得结合自身情况,比如有手艺的可以开个小店。
会经营的可以倒腾点紧俏货。关键是要选对路子,踏实肯干。”
正说著,何雨柱和娄晓娥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四合院,两人手里拿著一叠图纸,脸上满是喜色。
“柱子,晓娥,这是干啥去了?这么高兴。”秦歌起身打招呼。
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图纸,语气激昂:“我们去看铺面了!位置就在王府井附近,人流量大,特別適合开酒楼!”
娄晓娥笑著补充:“铺面的格局也挺好,一楼大厅,二楼包间,后厨还宽敞,正好能让柱子哥大展身手。”
三大爷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们真要开酒楼啊?那可是大生意!启动资金得不少吧?”
“可不是嘛,把我这些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找朋友凑了点,大部分还是晓娥出的。”
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带著几分忐忑,又很快被坚定取代。
“不过我相信,凭我的手艺,肯定能把酒楼做起来!”
“柱子的手艺没说的,当年在轧钢厂,谁不惦记你做的菜?”
秦淮茹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走过来,脸上带著真诚的笑意。
“要是酒楼开起来,我肯定天天去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