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忙著收拾桌椅、洗刷碗碟,何雨柱才把后厨打扫乾净,解下围裙往肩上一搭。
“柱子,真不留下?”
娄晓娥抱著胳膊站在门口,路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看不清神色。
“不了,走了啊。”
何雨柱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往四合院方向走,背影挺得笔直。
娄晓娥望著他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身边的儿子揉著眼睛拽了拽她的衣角:
“妈,爸怎么又走了?他不想陪我吗?”
“你爸忙,”
娄晓娥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放柔。
“明天早上他就来了,让他给你做你爱吃的糖油饼好不好?”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靠在她怀里睡著了。
何雨柱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笑声。
一推开门,好傢伙,一大爷、三大爷、秦歌,还有几个老街坊。
正围坐在石榴树下聊天,桌上摆著花生、瓜子,还有一壶热茶。
“哟,咱们的大老板回来了!”
三大爷率先站起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柱子,今天御香楼生意怎么样?我听我那远房侄子说,想吃你做的菜,排了俩小时队都没吃上。”
“托大傢伙儿的福,还行。”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把肩上的衣服一扔,顺势坐在秦歌旁边,“秦歌,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啊,”
秦歌递给他一杯热茶,“刚跟一大爷嘮你这酒楼,我说你小子有福气,晓娥又能干又贴心,帮你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確实上心。”
何雨柱喝了口茶,语气诚恳,“这御香楼能开起来,多亏了她。”
“知道就好,”
一大爷点点头,“晓娥是个好女人,当年你们分开,她受了不少苦,现在回来了,你得好好待她。
人家想让你住酒楼,无非就是想跟你多处处,你总往四合院跑,像什么话?”
“一大爷,我不是那意思。”
何雨柱挠了挠头,“我就是在这儿住惯了,街坊们热热闹闹的,心里舒坦。
你看,每天回来能跟你们嘮嘮嗑,比在酒楼里清静著强。”
“你呀,就是爱听大傢伙儿吹捧你。”
秦歌笑著打趣,“御香楼生意再好,也是个营生,家里的日子才是根本。晓娥带著孩子不容易,你多陪陪他们。”
“我知道,”
何雨柱嘆了口气,“可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这儿。
想当年,我妈走得早,一大爷、三大爷帮了我多少?
秦歌你更是,在轧钢厂给我撑腰,没有你们,哪有我何雨柱的今天?”
“过去的情分我们记著,但日子得往前过。”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你现在有老婆有孩子,该以家为重。
晓娥那姑娘,我看著就心疼,天天在酒楼忙前忙后,还得惦记著你,你可別寒了人家的心。”
何雨柱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花生剥著,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