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城堡有点冷。凯森和莉莉西弗勒斯在一楼楼梯口分开。格兰芬多塔楼和拉文克劳塔不在一个方向。

凯森拖著脚步爬上旋转楼梯。肖像画里的胖夫人正打瞌睡，听见口令才嘟囔著旋开。

公共休息室炉火噼啪响。几个人围坐著下巫师棋，没人抬头。

他推开寢室门。约翰正对著镜子齜牙咧嘴。听见动静，他猛地转过身，手捂著脸。

“干嘛呢？”凯森把袍子扔床上。

“没.........没什么。”约翰声音闷闷的，手指缝里露出点不正常的青紫色。

凯森走过去掰他手：“我看看。”

约翰躲了一下，没躲开。凯森嘖了一声。约翰左边颧骨上爆开一片魔法痤疮，闪著诡异的莹绿光，边缘还在微微蠕动。

“呦呵？”凯森戳了戳那玩意，约翰疼得缩脖子，“这啥？新型美容魔咒？”

约翰推开他手：“別碰..........疼。”

“咋弄的？”凯森抱起胳膊，“跟人决斗了？输这么惨？”

约翰眼神躲闪：“就.........不小心。”

“不小心撞坩堝上了？坩堝能撞出会动的绿痘痘？”凯森眯起眼，“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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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不吭声，低头抠床单。

凯森也不催，就站著看他。寢室里只剩窗外猫头鹰扑棱翅膀的声音。

过了好久，约翰才嘟囔一句：“............走廊里。”

“嗯哼？”

“............撞到人了。”

“谁啊这么大脾气？给你脸上盖章？”凯森语气冷了点。

约翰吸吸鼻子：“...........卢修斯马尔福。斯莱特林那个级长。”

凯森嘆了口气：“你这样子还不如是跟人家决斗输了呢”

而且，马尔福，这名字听著就一股髮胶味。

“然后呢？”

“我道歉了.........”约翰声音更低了，“…他说我挡路。说我眼睛长脚后跟上。”

“所以他就给你来了个面部改造？”凯森瞭然的点了点头。

约翰没否认，把脸埋进枕头里：“…他说这是『一点小小的礼貌提醒』。还说要是告诉老师…下次就不止是脸了。”

凯森盯著约翰后脑勺。那片绿痘痘在昏暗光线里一明一暗，像在嘲笑他。

“行。”凯森突然转身往外走。

约翰猛地抬头：“你干嘛去？”

“那个姓马尔福的好像年纪不小，我去找他不保准。”凯森没回头，手搭上门把，“所以我打算去找希斯莱，他好像挺喜欢管閒事。”

“別！”约翰差点从床上滚下来，“马尔福说了…”

“他说你要是敢告诉別人这件事他就给你来个狠的？別听他的，这种情况，你要么打，要么....”凯森拉开门，走廊的风灌进来，“总之希斯莱如果不管的话，我就半夜去他办公室让他cos中世纪女巫。”

门砰地关上。约翰对著空荡荡的寢室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懊恼地捶了下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