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风影沉声制止了雷影的暴躁,“这不是你个人的战场,艾。”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的敌人並非彼此。我们面临的是更大的灾难,分裂和內斗只会加剧我们的劣势。”
大野木也適时地开口,声音冷静:“风影说得对,现在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候。”他转向雷影,“艾,冷静一下。我们都有责任,我们应该將精力集中在如何解决当前的困局上,而不是把怒气发泄到无关的人身上。”
雷影瞪视著大野木,沉默片刻,终於抬起手,示意自己不再继续爭辩。然而他心中的怒火依旧未曾平息,他的目光依旧灼热地盯著猿飞日斩,仿佛在等待著某个瞬间爆发。
“好吧。”猿飞日斩开口,声音平缓而冷静,“既然你们这么急於解决问题,那我们就回到正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影,“我们的目標,是共同应对目前的结界威胁,阻止毒气和变异生物的蔓延。”
风影嘆了口气,目光有些凝重。“猿飞,结界的压力越来越大,毒气已蔓延至周围的部分区域。如果不及时解决,后果將不堪设想。”
“我知道。”猿飞日斩缓缓点头,“我们需要加强结界防御,同时派遣精英上忍进行清除毒虫的工作。所有的努力必须集中在阻止毒物的蔓延,否则结界的防线隨时都有可能崩溃。”
“你说得对,猿飞。”雷影艾也终於冷静了下来,他的语气沉稳了许多,“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不再爭执。毒物的威胁超出了任何忍术的控制,必须儘快处理。”
矢仓,雾隱村的新任水影,终於开口了:“我同意加强结界防御的提议。我们雾隱村一直擅长结界术,我们可以协助木叶进行结界的加固。同时,我们也需要派遣我们的忍者前往前线,清除那些变异生物和毒虫。”
“雾隱村的支持,必將增强我们防守的力量。”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我们必须儘快行动。如果毒物继续蔓延,后果將不堪设想。”
隨著五影达成共识,会议的气氛终於变得稍微鬆弛。各国的忍者开始聚焦於当前的危机,而不是各自的过往恩怨。然而,儘管暂时没有爆发新的衝突,五影之间的紧张关係依旧潜伏在空气中,隨时可能重新爆发。
而在会议的另一边,章海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眼神冷冽,听著五影的对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千手扉间的身上,內心的疑问逐渐升起。
“扉间。”章海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话语带著一丝冷静的挑衅,“你曾经见识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但你是否知道,它的极限在哪?”
千手扉间微微一愣,看向章海。“你是指写轮眼的副作用?”
章海点点头,“我的视力已经严重受损,十几米就开始模糊。”他轻声说道,“我已经尝试过使用灵化之术来弥补,但始终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千手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写轮眼的副作用,尤其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反噬,已经是无法迴避的现实。宇智波斑曾通过移植近亲的眼睛来解决这一问题,但你並没有这样的条件。”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这不仅是生理上的问题,更是瞳术本质的局限。”
章海的目光暗了下来,他並没有对这个回答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就意味著,我將无法摆脱这一限制。”
千手扉间没有继续回应,只是嘆了口气,他看著章海,似乎对他內心的孤独与冷酷有著某种理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这时,蝎轻轻开口:“如果能捕获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也许能解决问题。”他的话语冷酷而直接,“我们可以试试。”
千手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是说……”他顿住了,不敢再继续,声音中充满了警觉。
章海略带戏謔地看向蝎,“你的想法,果然一直那么极端。”
蝎没有任何迴避,冷冷地说道:“如果没有其他办法,那么就只能通过极端手段。”
隨著战斗的结束,五大忍村的领导者召集了一场紧急会谈,试图通过对话结束这场漫长的衝突。但即使是在和平的谈判桌前,五影之间的紧张关係依然无处不在,特別是木叶与云隱村之间的敌意和矛盾,犹如一根悬在头顶的剑,隨时可能落下。
会议的开始,並没有带来预期中的和平氛围。猿飞日斩坐在木叶的代表席上,他的脸色沉重,眼中透出几分疲惫和谨慎。对他来说,这场会谈並不仅仅是为了结束三战那么简单,更是为了忍界的未来做出重要抉择。
“我们必须结束这场战爭。”风影大野木的话打破了沉默。他站在会议桌前,语气沉稳,却难掩內心的痛楚。“忍界已经付出了太多的代价。继续战斗,只会带来更多的无谓牺牲。”
“风影的话虽然有理,但我们如何能相信对方?”雷影艾怒目而视,他的声音充满愤怒和不满。“木叶在战爭中的行为,已经让我们丧失了对你们的信任!你们指责云隱村,但谁又能保证木叶不会在暗中策划下一场战爭?”
猿飞日斩的眼神依旧冷静,他缓缓起身,“木叶已经失去了继续战爭的能力,我们选择退出,並且愿意为这场战爭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却带著一种无可动摇的决心。“我们不会再挑起战爭。”
风影微微点头,隨后转向矢仓,“雾隱村的態度如何?”
矢仓站起身,她的脸色依旧沉静,但语气中却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我们已无法继续参战,雾隱村的力量已经被耗尽,继续无谓的斗爭只会让我们更加脆弱。”
隨著矢仓的表態,大野木也宣布岩隱村不会再参与战斗。这些表態虽然让局势逐渐趋於平静,但雷影艾依然不甘心地站在一旁,愤怒地瞪著猿飞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