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却看到了一张略显熟悉的面庞,黑色的眼镜,遮挡了大部分的面颊。显得有些平淡高冷的面庞。
倒是穿著黑色的长款棉服,里头是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
將婀娜的身形体现的淋漓尽致。
特別不在於对方好看不好看,毕竟省城好看的女孩子多了去了,这个时代善於打扮,將自己变美的女性更多,已经不值得多么稀奇,但是这个人...自己认识啊。
这不是那个宋惜雨的朋友?那个姓鹿的吧?叫什么来著...鹿晚桐?
“鹿晚桐?”
顾淮试探性的叫出对方的名字,关係一般,所以哪怕叫错了也没有关係。
鹿晚桐嘴角弯了弯,难得露出些许笑意,“你竟然记得我的名字?”
顾淮笑了笑,“我记忆力不错,而且你名字挺好听的,所以就记得了。
这种程度不算暖昧,顾淮也没有处处留情的本事。
“是吗,还好吧,对了你的咖啡。”
將两杯咖啡推过去,顾淮脸色有些为难的说,“我记得我要的是打包的..”
鹿晚桐也不尷尬,平静的点点头,转过头去对服务员说,“再要一杯冰美式打包,都算我的帐。”
顾淮的確还没有来得及结帐,准备是弄好了一起买来著。
有些“扭捏”的看著对方,“这不好吧?让你请客。”
扭捏是姿態,但是有人买单当然爽。自己兜里现在的確有钱...那咋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何况鹿晚桐又不是苏以棠那种难以招架的纯天然”,他倒是不担心对方会因此欠下什么人情。
鹿晚桐看到顾淮这副没有什么诚意的推辞就有些好笑。
见惯了在自己面前献殷勤,逞能的男人,这种滑头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淡淡的说,“没关係,反正咖啡店都是我的。”
顾淮眨了眨眼睛,“那可以多打包几杯吗?”
鹿晚桐:..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请不起就算了。”
顾淮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就看到鹿晚桐平静的拿起另外一杯说,“我还以为你挺正经的,倒是挺会开玩笑。”
请不起別起当然是玩笑,情商再低的人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说,只能理解为这个男人的抽象行为大赏。
顾淮喝著咖啡笑了笑,“我也不算是多正经的人吧,倒是鹿小姐高看我了。”
鹿晚桐想起了顾淮那天出手的画面了。
动作一气呵成,甚至隱隱可见几分少年意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才出社会的毛头小子。
毕竟人越大越是成熟,就越是会权衡利弊,草率动手这种事情就不会总是发生,毕竟总是要考虑到其中存在的后果。
而顾淮的乾净利落显然是有些超出预料的,也是因此,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你今天不用上班?”
鹿晚桐平静的问,顾淮点点头,“嗯,你不也是?”
“...说来,万丽嘉园的確就在这附近,没有想到今天能碰见。”
上次吃火锅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些,只是当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想过后面能有交集顾淮笑了笑,“毕竟住的地方近,不是今天可能就是別的时候了,说来你平时上班,还有心情管咖啡店?忙得过来吗。”
鹿晚桐咬了咬吸管,镜片后的眼神晦涩不明,“还好,反正也不用天天过来,偶尔来看看...”
想起了什么,她抬眸望向顾淮,“你后来和惜雨还有联繫吗?”
顾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问这个,但还是诚实的回答,“没联繫了,其实本来联繫也就不多,只能算是大学同学关係。”
鹿晚桐转过头看向外头逐渐刺眼起来的日光。
“但是她好像挺在意你的。”
顾淮笑了笑,“没这种事吧,可能...只是性格使然。”
这就是在隱晦的告诉鹿晚桐,宋惜雨是什么人,她和他应该都清楚。
为什么只是大学同学,划清界限,鹿晚桐应该更加明白。
听到这话,鹿晚桐沉默片刻。
她说,“其实她心地也没有那么糟糕,只是养成习惯了,不將有些事情控制在手里,就没有安全感。”
顾淮笑著摇摇头,“可能开始是这样,但后来大概就是享受了。不过也不关我的事。
“”
看著面前泰然自若的男人。
鹿晚桐却突然问,“那在你眼里,我大概也是这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