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勇经常和易中河一起出差,也知道每次易中河出差都带著好东西。
所以催促著几人,“那还等什么,赶紧的,都这个点了,喝口小酒,好睡觉。”
张超去开了几个房间,董大力安排好保卫科的同志守车以后,四个人就在易中河的房间集合了。
易中河从包里取出两瓶二锅头,一包风乾的牛肉乾,一包熏鱼乾,一包花生米,一包萝卜乾,喝酒怎么不得四个菜不是。
董大力都没等酒倒好,就拿著一根牛肉乾开始吃了起来。
“中河,还是你能存,这牛肉乾还是年前去草原带回来的吧。”
“嗯,就剩这么点了,这次都拿出来了,也就是这肉是风乾的,要不然也放不了这么久。”
四个人分別落座,酒倒上,就开始喝酒聊天。
今天易中河喊著他们三个人一起喝酒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要为后面几天铺垫。
虽然不知道罐头厂要用几天的时间能把肉联厂要的鱼肉罐头做好,但是从之前赵德阳的话里可以看出,等肯定是要等的,无外乎就是等几天的事情。
他从京城来的时候,可是带了大量的杂粮,要是不出去换海鲜,那不是亏了吗。
他还指望用这些东西从那六那换更多的大小黄鱼呢。
易中河自认为自己是个俗人,就喜欢点什么黄的白的。
要不是现在买房子比较麻烦,再加上他作为先进个人的身份比较敏感,他早就囤房子了。
易中河也没啥大的追求,改开以前猥琐发育,偷摸挣钱,改开以后,就买房,当包租公。
至於改开以后做生意什么的,到时候看情况吧。
现在他就想著趁著特殊时期,挣够几辈子花的钱,以后就可以躺平了。
到时候把孩子交给老易同志,他跟寧诗华一起出去旅旅游,到处逛逛不好吗。
都重活一辈子了,还把自己乾的这么累干啥,世界首富就能长生不老,还是咋滴,闷声发大財才是正经的。
没看到现在为止,那六跟他交易这么多次,只知道他叫柱子,其他的啥也不知道。
所以挣钱才是正事,出差只是顺带。
一瓶酒下肚以后,董大力就衝著易中河说道,“中河,上次咱们去营市,你从渔村弄了不少的海鲜乾货,这次有没有什么想法。”
易中河还没说这个事呢,董大力就提出来了,那不正好,省的他找藉口了。
“力哥,你这话说的,来都来了,肯定有想法,现在咱们肉联厂都没有荤腥,其他地方就更別提了。
咱们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得给家里的媳妇,老人孩子带点特產回去不是。”
张超听了易中河的话,也是两眼放光,他就是採购员出身,这样的操作,他比任何人都熟。
不过这次他可是肩负著重任过来的,不仅要在罐头厂看著,还要让罐头厂的领导帮忙联繫乾货。
自己想朝家里扒拉点东西,都没有时间。
“中河,虽然不知道咱们得在这呆多长时间,但是三两天,肯定回不去,要不你辛苦一下,帮哥几个採购点特產。”
易中河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他本来就准备大批量的採购物资的,顺带手的帮他们弄点也没啥问题。
“行,反正有於队和抗日他们三个在,就能帮罐头厂维护车辆了,我在不在都行,我就出去跑跑看,有机会肯定不会落下哥几个的。”
赵德阳来的时候交代於大勇和易中河了,他跟港市罐头厂的厂长是战友,这次不仅是来拉鱼肉罐头,也是过来帮罐头厂培训驾驶员和教他们怎么维护车辆的。
这点活,於大勇和陈抗日,赵锦州,王三柱三个人之前在肉联厂没少做,早就轻车熟路了。
於大勇也跟著附和,“中河,你忙你的,罐头厂的车有我在呢,没问题的,要是真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晚上加会班也就给处理了。”
这次出差,就以他们四个人为主,现在三个人都同意让易中河出去,那不就妥了吗。
易中河还想找个理由呢,现在连理由都不用找了。
“超哥,你明天问问罐头厂的人,附近有没有渔村,或者偏点的地方也行,反正我开著车,来回都方便。”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行了,我明天再给你一张咱们肉联厂的介绍信,保管你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