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的回到四合院,四合院的大门还没关,易中河推著车子进院。
黑暗中就蹦出一个人,“呦呵,中河,你这晚上没少喝啊。”
“嚯,老閆,人嚇人嚇死人,你这突然间蹦出来,不怕我一脚踹出去。”
易中河没好气的懟了閆埠贵一句。
每天正事不干,就想著怎么噁心人。
閆埠贵趁著大门口昏暗的灯光,看到易中河车把上掛著的东西。
袋子里装的是啥看不到,但是网兜子里的麦乳精和罐头,他可是看到了。
虽然知道想占易中河的便宜不容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万一易中河今天喝酒上头,要是手鬆呢。
“中河,这是罐头和麦乳精?”
“昂。”
“还是中河你有本事,这样稀罕的东西都能弄到。”
“昂。”
“这罐头好吃吗,我还没吃过,要不咱开一个尝尝。”
易中河这次连回应都没有,就直勾勾的看著閆埠贵,得是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个话。
被易中河看得不好意思了,閆埠贵訕訕得说著,“我就这么一说。”
易中河没搭理他推著自行车就进院了。
閆埠贵这是欠收拾了,每天在门口膈应人。
易中河想著看样还得找机会收拾他一顿,让他见著自己就躲才行,要不然每天跟他掰扯,不够气人的。
回到家把李怀德给的东西递给吕翠莲,“嫂子,这是別人送的一些东西,你看著吃就行了。”
说完又把布袋子里装的菸酒放在院里的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两条华子,“哥,这是你的,拿著抽。”
易中海现在因为每天都要抱孩子,抽菸比起之前要少的多了,但是作为一个资深的老菸民,看到华子哪有不激动的。
特別是现在的华子,真不是一般人能买的到的,就算有烟票,没有一定得级別,也买不到。
“你还真去找李副厂长了,为了老刘的事,你去用自己的人情,值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