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我....”
他一时语塞,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更用力的握手和一句重重的:“好!好兄弟!为兄....为兄记下了!你也一切小心!”
这一刻,姜宥心中因为势力流失而產生的恐慌和挫败感,被这“雪中送炭”般的承诺冲淡了不少。
他看著姜宸,只觉得这个三弟愈发顺眼,愈发可靠。
“二哥留步,小弟告辞了。”
“一路顺风!”
姜宥站在府门前,一直目送著姜宸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马车里,姜宸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他真有些没想到,这老二的心理素质这么差,这才哪到哪,就一副信心受挫,士气低落的样子。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在前面吸引火力,牵制皇兄注意的二哥,而不是一个被彻底打垮,心灰意冷的废物。
给他一点希望,给他一点支撑,让他继续活跃下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躲在后方安心地经营自己的根基,等待时机。
二哥,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不回府了,去云锦那里。”
明天就要回余杭了,此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吃到这一口,得好好留个念。
深夜,东榆巷小院,內室。
烛火昏黄,帐幔低垂,空气中瀰漫著事后特有的暖昧气息。
云锦浑身酸软无力,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趴在姜宸坚实的胸膛上,细腻的肌肤泛著事后的粉红,香汗未乾。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姜宸心口划著名圈,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沙哑,又掺杂著浓浓的不舍与依恋,絮絮叨叨地诉说著:“殿下.....您明日便要走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迴转,,您...您可不能忘了妾身...
”
“妾身会日日想著殿下,盼著殿下...您也得想著妾身才好....
”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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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宸闭著眼,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光滑的脊背,对於她的情话,只是偶尔从鼻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作为回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云锦絮语渐微,似乎快要沉浸在这温存余韵中睡去时,姜宸抚著她后背的手,却悄无声息地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之上。
云锦似乎察觉到他动作的停顿,有些迷茫地微微动了动,含糊地唤了声:“殿下.....?”
然而,回应她的,是姜宸指尖骤然凝聚起的一缕微不可察却精准无比的真元。
他手指在她后颈某处穴位轻轻一点...
云锦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彻底软倒在他怀中,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姜宸面无表情地移开手,轻轻將云锦从自己身上挪开,为她盖好锦被,旋即利落地起身,披上一件外袍,系好衣带,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他推开房门,走入清冷的庭院。
秋夜的寒凉瞬间驱散了室內的暖腻。
月光下,一道高大的黑影早已静立等候多时,正是玄翎圣女。
见到姜宸出来,她立刻跪地,垂首恭敬道:“主子。”
姜宸站在台阶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冷峻的侧脸。“说。”
玄翎圣女低声稟报:“今日与那普渡慈航会面,依主子吩咐,已初步接触。奴婢按计划点破其妖身与化龙之目的,其虽有杀意,但更多是忌惮,最终同意了盟友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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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要地將禪房內的交谈,普渡慈航的反应以及盟约形成过程陈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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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这些话听罢,姜宸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普渡慈航说,他已经有了守望相助的盟友?”
“是。”
“你们有没有问是谁?”
“没有,毕竟只是初步接触,不宜询问太深。”
“6
姜宸又不说话了,一双眸子明灭不定,不知为何,他脑中莫名冒出了一个身影。
婉贵妃。
这个所谓的盟友会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