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序可以对“锈冠文明”的科技树不屑一顾。

因为他认为，对现在的联盟来说，达到“锈冠文明”曾经的高度只是迟早的事。

但福音病毒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错过这一次，谁知道以后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这样一块完美的磨刀石？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因为我们保留了病毒备份。”

递归的身影出现在姜知序面前。

“按理来说？”姜知序挑眉。

递归点点头，“是的！基於我们之前的判断，福音病毒的特殊性很可能来自系统赋予的规则强化。

“所以我们无法確定，在通关之后，系统是否会收回这种特殊性。

“出於严谨，我只能回答您——按理来说可以。”

这么大的事情，递归可没胆子给统帅打包票。

世界很美好，黑屋太恐怖。

“哦……”

姜知序想了想，说：“那就把所有根伺服器毁了，通关吧。”

这个回答明显出乎递归意料。

它“啊”了一声，像是没反应过来。

“系统很小气，但系统也很大方。”

姜知序没有多解释，只说了句看似矛盾的话，便把一头雾水的递归打发下去办事。

系统小气的地方，体现在对资源的剥削，但其实那更多是管理员意志的体现。

文明游戏系统本身並没有“小气”这个概念。

至少从此前联盟所有的通关经验来看，他们在通关过程中获得的好处——比如奇珍“天气控制仪”——系统都没有收回过。

就连那个区域的管理员想联繫他要回去，都被系统给予了处分。

福音病毒显然也是通关奖励的一部分。

姜知序对自己的判断，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下午。

休息室。

姜知序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著搪瓷杯，一脸淡定地遥望远方高耸入云的山脉。

【检测到三级区域“锈冠区”天灾丧失灭绝性，“锈冠病毒”事件结算中——】

【请返回控制台查看。】

姜知序没有立即返回。

直到又过了一会儿，递归一脸惊喜地出现在他背后。

“统帅，您真是料事如神啊，福音病毒果然没有失去进化性！”

姜知序闻言，嘴角微微勾起，转身面向递归。

“这种意料之中的小事，不需要来打扰我。”

“是！”递归重重点头。

姜知序微微頷首，抿了一口枸杞茶，又低头啐了两口。

隨后，他隨手將搪瓷杯放在一旁岛台上，在递归崇敬的目光中，平静走进休息室里间。

……

控制台前。

姜知序表情一松，“还好没翻车，不然就浪费了福音病毒了。”

虽说他的判断是基於事实情况，但万一呢？

这件事他没有让高层们去討论，是因为他知道討论的结果多半是“暂不通关”，在这种重大利益上，很多高层通常是偏向保守的。

“让我来看看……有没有天赋升级机会！”

姜知序手指快速把系统消息往回扒拉。

他知道继续出现天赋升级机会的可能性很小，但还是那句话，万一呢？

忽然间。

他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