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詡道：“王上，臣有一计，可加速孙坚投降。”

“说。”

贾詡走到悬掛的荆州舆图前，手指点在襄阳：“襄阳城虽坚，但孙坚军心不稳。若王上能派人潜入城中，散布谣言，说孙坚已准备投降，刘备、孙策等人必生疑虑。届时，孙坚內外交困，不降也得降。”

郭嘉摇头：“文和此计虽妙，但太阴损。孙坚不是那种被谣言所动的人。况且，刘备、孙策皆是忠义之士，不会因谣言而背叛孙坚。”

戏志才道：“奉孝说得对。与其用计，不如堂堂正正。王上可再修书一封，许孙坚更多好处。比如——封他为吴公，世袭罔替，永镇荆州。”

张世豪沉吟片刻，点头：“好。就依志才之言。再修书一封，告诉孙坚：若降，封他为吴公，荆州刺史，世袭罔替。孙家子弟，皆可入朝为官。荆州赋税，三年不增。”

他顿了顿，又道：“再加一条——孤保证，不杀荆州降卒一人。”

三日后，清晨。

襄阳城头，孙坚负手而立，望著城外的北燕大营。

三日期限已到。张世豪的大军已列阵城外，黑压压漫山遍野，旌旗遮天蔽日。九万大军枕戈待旦，只等张世豪一声令下。

刘备、孙策、关羽、张飞、太史慈等人站在孙坚身后，面色凝重。

“吴王，”刘备抱拳，“三日期限已到。降与不降，请吴王决断。”

孙坚没有回答。他只是望著城下那黑色的海洋，沉默良久。

张世豪策马上前，朗声道：“孙文台！三日已到。降，还是不降？”

孙坚深吸一口气，声音在秋风中迴荡：“燕王，你答应过的事，可能做到？”

张世豪一怔，隨即笑了：“孤一言九鼎。你若降，封你为吴公，荆州刺史，世袭罔替。孙家子弟，皆可入朝为官。荆州赋税，三年不增。降卒一人不杀。”

孙坚闭上眼，沉默良久。

城头，所有人都看著他。

城下，所有人都等著他。

终於，他睁开眼，目光如电：“好！我孙坚，降！”

一言既出，城头城下一片譁然。

刘备浑身一震，面色惨白。孙策低下头，双拳紧握。关羽丹凤眼眯起，寒光凛凛。张飞环眼怒瞪，鬍鬚根根竖起。

城下，北燕將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张世豪微微一笑，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城门。

“开城门。”孙坚的声音沙哑。

城门轰然洞开。

孙坚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他走到张世豪面前，单膝跪地：“罪臣孙坚，叩见燕王。”

张世豪扶起他，看著这个曾经並肩作战的战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文台，”他轻声道，“起来吧。从今往后，你我不是敌人，是君臣。”

孙坚苦笑：“臣……明白了。”

张世豪拍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入襄阳城。

身后，刘备、孙策等人站在原地，面色复杂。

刘备望著张世豪的背影，久久无言。

“大哥，”关羽低声道，“我们……”

“走。”刘备转身，“离开这里。”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