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乾开口了。
李寒州对此没有异议。
想要用这两样东西往下查,就会牵扯到军方。
他在军方那里可使不上劲。
李寒州问周志乾,“七哥,卫雄兵还是没有线索吗?”
他不相信,让卫雄兵从自己手里跑了的周志乾,会不去追捕卫雄兵?
周志乾回答的很诚实,“有。”
李寒州心中一喜,周志乾果然有自己的追查渠道。
他赶紧请战,“那交给我去查唄。”
“別想了。”
刘洋出声了,“我都没资格过问。
“你还是老老实实查你的遇刺案吧。”
李寒州转头白了刘洋一眼。
你是谁啊。
你就是一个小小参谋的助理而已。
我是谁啊。
我可是星州军统站的副站长。
你没资格,我可是有资格的。
“七哥,说说唄。”
李寒州不死心。
如果周志乾真的有什么捷径,自己哪里还需要从下面一步一步的绕弯啊。
周志乾还真的给李寒州指了条捷径。
“你拿著这两个东西,去找薛司令,他应该会提供给你想要的信息。”
“七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啊。”
李寒州转身就走。
我一个小小的副站长,去找战区最高总司令?
確实没那资格。
虽然没能从周志乾这里得到任何帮助,但他也弄清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帮助卫雄兵的人,地位肯定不低,或者是身份比较特殊。
也基於这个推测,李寒州认为,周志乾肯定在谋划著名什么。
你告诉我啊,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呢。
李寒州心中吐槽,人与人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人与人之间確实没有多少信任。
宋二麻么两人將方老板仓库的货搬走了整整两天,那个方老板仍旧没有露头。
自己的仓库“失窃”,而且行窃的人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的手。
方老板会一直没有动静?
这让李寒州確定了,这个方老板必然是有问题的。
好在李寒州的这一举动,並非一点用也没有。
方老板没有露面,码帮那头有动静了。
作为那片仓库的持有者。
自然也有义务要保证客户存在仓库里的物品安全。
——
现在东西丟了,客户去找码帮,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码帮在查到东西被排帮的两个小辈拉走了之后,来上门討个说法,同样是合情合理的。
做了亏心事的宋二和麻么此刻却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滋味。
这贼也不是他们想当的啊。
好在第一次过来交涉的只是负责仓库的一个堂主,而不是码帮帮主亲自过来的。
“我们只是想见一见方老板,问他几个问题。”
好在麻么很清楚李寒州的意思。
“咱们帮主的死,总得有个说法!”
码帮过来的堂主並不清楚这批货是谁的,也不清楚这个人跟麻六的死有没有关係。
一头雾水之下,他也不敢强逼著宋二麻么他们把货吐出来。
只能回去稟告帮助。
他回去稟告了,麻么自然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李寒州。
李寒州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只给麻么一个选择。
“不管码帮来的是谁,你就告诉他,想要货就让货主亲自来一趟。”
当天晚上,货主仍旧没有出现,不过码帮帮主徐程却在酒楼摆了一桌,邀请宋二麻么两人。
麻么同意了,不过他没有让宋二跟著过去。
这是他內心的一点小担忧。
他和宋二两个人,不能同事出事。
否则排帮就彻底四分五裂了。
麻么电话询问李寒州的意思。
“见啊,为什么不见。”
“你不想知道麻六的死跟他有没有关係?”
“就算跟他没有关係,那也能探一探他和方老板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