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谁是黄雀
这是村里唯一的豪宅”,墙壁上还掛著一幅据闻是前朝名家的字画,唐青当时还有些小激动,以为捡漏了。可仔细一看,连贗品都算不上。
屋里只有一桌一椅,因为要给眾將留站著的地儿,所以桌子在最里面,看著有些幽暗。
唐青就坐在桌子后面,看到来人不禁乐了。
这不是梁山吗?
当初在延庆左卫时,若非唐青查证到了延庆左卫当前敌军不是也先大军,梁山大概就过不去那一关了。
可这廝一来就摆出了遮奢公公的嘴脸,什么意思?
唐青不动,“你是————”
梁山说:“唐僉事倒是贵人多健忘,咱梁山,当初在延庆左卫时就见识过唐僉事的遮奢。”
这货吃错药了?
唐青正纳闷,梁山身后的两个锦衣卫说:“梁监工奉命前来你部监军。
监军?
唐青一想我特么就五千人马,监个毛啊!
不对!
这是太后那个老娘们,还是王那个老银幣的手段。
唐青不动声色,“监军便监军,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儿。”
梁山冷笑,“唐僉事只需记住忠心耿耿四个字,咱一切好说。”
唐青看著地图,不知过了多久抬头,“还没走?”
尼玛!
两个锦衣卫一个叫做毛顺昌,一个叫做郑顺,闻言郑顺暗怒,“监军,这唐事没给您脸啊!”
他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小,可唐青听的如同雷鸣。
“去问问咱们的住处。”梁山冷笑,显然是想打持久战。
“是。”等马顺二人走后,唐青蹙眉,“你还等什么?”
什么鸟毛监军,真惹恼了他,让马洪等人使个手段,能让他死的无懈可击。
梁山回头看看,甚至探头出去左右瞅瞅,再回身就身体一松,“哎哟!咱这一路累的,屁股都被顛成了四瓣。”
这货神经分裂了?
唐青愕然。
梁山把板凳拿过来,自顾自坐下,甚至还给自己弄了杯茶,一边喝,一边嘟囔著。
“咱被分在陛下身边,前几日太后那边来人,说祖宗规矩,大將军中必备监军。唐僉事这边皆是精锐,不可不防————”
成王的登基仪式很快,一切繁文縟节几乎都免了,按照于谦的说法,敌军就在京师不远处,还特么折腾这些么蛾子干啥?
“咱一听是你唐金事就有些怕,这弄不好就是个送命的差使。別笑话咱,在延庆左卫之时,你唐僉事那用兵,看得咱胆战心惊,后来听闻你死守险山堡十日,差点被灭了。”
梁山吸溜了口茶水,觉得暖过来了,“有人来逐个问话,问对你的看法,咱想著不来,便说跋扈。”
“为何?”唐青好奇问。
“陛下不是信重你吗?”梁山一拍脑门,“谁知晓最后竟是咱。”,他苦笑,“咱来的路上想了许久,唯一的可能就是————”
“无情才是帝王。”唐青说。
“著啊!”梁山乾咳,“那个啥,別怪咱摆脸子,那两个锦衣卫的人盯著呢!咱若是和你太亲近,弄不好会被他们告密。”
梁山挑眉,看著有些猥琐,“咱们明著一套,暗中一套。”
“你就不怕被发现?”唐青问。
“咱义气为先吶!”梁山拍著胸脯。
嘖!
这坏事还变成好事了?
唐青说:“如此先安置吧!”
梁山起身,“对了,出京前於侍郎和太后吵起来了。
孙太后推小皇子登基的打算落空,正寻不到人发泄怒火,於大爷这是喝多了————唐青纳闷。
“太后那边让於侍郎给小皇子授课,於侍郎断然拒绝,说公务繁忙。”
梁山走了,唐青走出屋子,外面秋风凌冽,吹的衣袂噗噗作响。
唐青搓搓脸,他知晓于谦是强势,但不是蠢货。得罪孙太后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於大爷是个极为护短之人,他这般断然拒绝,就只有一个可能————护短。
“你这老头儿啊!难怪————”唐青突然觉得秋风不冷了,身体暖洋洋的。
穿越至今,他一直在担心身死族灭的事儿,总觉得除去家中人外,周遭的一切都是敌人。
“僉事。”陈雄来了,“赵洛出发了。”
唐青点头,负手看著北方,“慈不掌兵,巴图,莫要让我失望啊!”
赵洛带著一百骑出发了。
出发后麾下牢骚不断,都说哨探这等活计不该轮到自己。
“咱们才將从河南北上,对北方不熟。”
“这是在排挤咱们呢!”
“是排挤千户。”
赵洛听的心烦意乱,呵斥了一番。
当日午后,赵洛等人便遭遇了敌军斥候,一番苦战后,赵洛看著战场欲哭无泪。
几匹战马在哀鸣,不时低头用嘴拱拱主人。
就在方才一战中,他损失了十余麾下。
而瓦刺人只留下了七具尸骸,这还是在以多打少的情况下。
若是双方兵力相等,赵洛觉得自己毫无胜机。
“这便是瓦刺铁骑?”赵洛说。
“千户,回吧?”有人请示,赵洛想了想,“不,继续哨探。”
他若是回去,必然会被唐青视为孱弱不敢战。
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了百余敌军。
眾人看著赵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