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见吴所畏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脸,心里更憋屈了,闷闷的开口吐出两个字:“等你。”
“哦,那咱们回屋睡觉吧。”
吴所畏大步朝臥室走去,池骋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吴所畏的背影看了半天,也跟了上去。
大力关上臥室门,还不待吴所畏反应,池骋上前直接一只拉著吴所畏的胳膊將他转过身,另一只手掐著吴所畏的脖颈吻了上去。
吴所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配合著池骋的动作。感受著怀里人的配合,池骋心里那股子憋屈也渐渐消散,动作也温柔了起来。
亲吻的间隙,池骋微微离开吴所畏的嘴唇哑声道:“想我没?”
吴所畏听话的点著头,池骋见状內心软成一片,带著吴所畏来到床边。
躺在床上,吴所畏感受著温度正正好,终於抬手將池骋用力推开。
感受著身下人的抗拒,池骋有些烦躁又有些不满:“做什么?”
只见身下人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巴衝著身上的人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让池骋心里的火又燃了起来。
吴所畏:“达咩哦,爸妈在,我们不可以做羞羞的事情哦。”
池骋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忍不住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吴所畏渐渐收了笑,神情开始严肃了起来:“我说爸妈在,不可以。”
“你不想?”池骋低头,不信任掛满了脸。
“我不想,我要脸。”
趁池骋愣神的间,吴所畏灵活的从池骋身下钻了出去,起身来到浴室將门反锁。
打开花洒掩盖声音,吴所畏恶狠狠的想:哼,我想也不会让你得逞,老子自力更生也要让你尝尝吃不到肉的憋屈感!
臥室里,池骋低头看了半天,听著浴室里花洒的动静不可置信吴所畏会这么对自己。昨天这祖宗馋成什么样了?
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不是正做手工活呢嘛?怎么现在他都送上门了,他却不要了?
池骋不相信,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结实挺拔的上半身,来到浴室门前站定,池骋敲著门:“大宝,让我进去!”
已经化身手艺人的吴所畏动作一顿,冷哼一声没搭理又继续著,只不过感觉全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 吴所畏没好气的关掉花洒,將自己擦拭乾净才打开了门。
热气伴隨著一股隱隱约约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池骋拉著吴所畏的手放在腹肌上,神色严肃。
“我错了。”
吴所畏:这回怎么反应这么快?
见吴所畏发呆,池骋又將吴所畏的手在腹肌上下摩挲了几下,
竟然来这招?吴所畏暗道不好。
坏了,又想当手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