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醒醒。”
耗子拍著我的脸颊,將我从梦中唤醒。
刚梦到左倩,就被他吵醒,来的真不是时候。
有一说一,谢子文这一记右勾拳有点帅。
还挺助眠,比安眠药的药效强多了,立竿见影。
“等了你半天,发信息也不回,你咋睡这了?”耗子一脸不解的看著我。
我让他在前门那等著,长时间没联繫,他这才进后巷找到了我。
“有点困了。”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谁还不要点面子。
这种事可说不出口。
“那也不能睡这啊,谢子文呢?”耗子四处张望著。
“走了。”
咖啡店有前后两个门,谢子文明显是从后门出来的,否则耗子早就发现我了。
“回去睡觉吧。”任务已经完成,明天小包一拎,就可以回乡了。
虽然失败,但也是个结果不是,不用在这空耗了。
“咋感觉你心情很好呢?”耗子慢悠悠的骑著摩托,见我满脸笑意,不禁有些好奇。
“开心一天是一天,江老师没教过你啊。”我哼著小调,悠閒的欣赏著星光市的夜景。
两天,赚了一万五,换谁来都得笑嘻嘻的。
虽然损失了一部手机,但那是话费送的,又不值钱。
“江老师天天骂咱俩,我现在想到她,腿肚子都打哆嗦。”耗子跟我一样,是在江老师严厉的责罚下活过来的。
小学时没少挨揍,但我和耗子都不恨江老师,心里敬佩,也很怕她。
其实江老师私底下很温和的,这几年的相处,我已经把她当成恩师,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小学生调皮的很,不严厉根本压不住,尤其是农村,啥调皮捣蛋的事不干。
耗子带著我,行驶在绕城公路上,我俩聊著小学的趣事,时不时哈哈大笑。
童年的快乐,是钱买不到的,但也是永远回不去的节点。
第二天,我早早的去了邓艷荣家,开门的是她家的保姆。
此时邓艷荣正坐在客厅吃著早餐,见到我,柳叶眉瞬间皱成了麻花。
“你来干嘛?”她擦拭著嘴,些许口红落在纸巾上,明亮显眼。
“匯报工作。”我將昨晚的事悉数告知。
“既然已经失败了,那下午我就回去了,定金是不退的。”这些都是事先说好的,邓艷荣这么有钱,肯定不会计较这些。
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我是龚叔介绍的,为了一万五爭吵,有损她大律师的面子。
“我就知道。”邓艷荣神情淡然,没有一丝意外。
“你当然知道,本来你就没对我抱什么希望。”我耸了耸肩。
“不过有一说一,你老公那右勾拳打的,真叫一个虎虎生威。”
“一拳给我打路边,倒头就睡。”我一边说,一边做出摆拳的架势。
“他以前学过拳击。”邓艷荣冷冷的说道。
我说呢,怪不得打击感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