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院子,张红旗也没进屋,而是把躺椅拿出来。
在大枣树下躺下,拿出一瓶啤酒,打开后,直接对著嘴喝。
大丫买了接近一百瓶啤酒,每人两瓶。
还剩下不少。
正好时间还早,也睡不著。
晚上,一个人吹著夜风,喝著小酒,很舒服。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枣叶的哗啦声和远处屯子里偶尔传来的狗叫。
黑王等狗子已经出去工作了。
张红旗现在就是在等黑王等狗子回来。
他答应曹瑾他们,再给他们卤一锅麻辣野兔,麻辣兔头。
自然要说话算话。
只是,今天晚上,黑王等狗子要辛苦一点了。
以前最多跑三四趟,今天怎么也得五六趟才行。
不然,怎么好意思拿出来送人?
张红旗躺在躺椅上,手里捏著一瓶啤酒,对著嘴慢慢喝。
啤酒虽然已经不是很冰,但温度刚刚好。
带著淡淡的麦芽苦味,咽下去,喉咙里凉丝丝的。
很舒服。
月亮掛在山腰上,像一把弯弯的镰刀,清冷的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得朦朦朧朧。
枣树的叶子在月光下泛著银灰色,影子落在地上,晃来晃去。
一瓶酒喝完,张红旗把瓶子放在旁边的地上。
眺望著天上的星星,听著耳边传来的风声、虫鸣、远处山里传来的夜鸟叫。
神游天外,时间过的很快。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黑王带著狗子回来。
张红旗睁开眼睛,看向黑王。
黑王等狗子嘴里都叼著一只野兔。
走到张红旗身边,把野兔放在他脚边。
张红旗伸手摸著黑王的狗头,使劲擼了几把。
然后又把其他的狗子,挨个擼了一遍。
夸奖了一番后,把黑王等狗子打发走。
才拎起野兔,拿著剥皮刀,来到后山。
把野兔剥皮,开膛,清洗乾净。
野兔皮也用刀子把野兔皮上的脂肪粒刮乾净。
拿回院子后,张红旗把野兔的兔头剁下来。
然后直接把野兔身子和野兔的兔头放到滷肉锅里。
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处理野兔皮,用粗盐把野兔皮揉搓了一遍。
然后把野兔皮撑开,掛在倒座房里。
黑王等狗子今天晚上很给力,张红旗这边刚刚忙活完。
还不等他坐到躺椅上,黑王又带著狗子们回来。
依然是满载而归。
张红旗挨个抱住,擼了一遍,狠狠夸奖了一番。
再次把黑王等狗子打发走。
张红旗又继续前面的一番流程。
把野兔泡进滷肉锅里,然后继续处理野兔皮。
这一晚上,张红旗真没閒著。
每一次刚刚忙活完,把野兔皮撑开掛在倒座房里。
黑王就带著手下狗子回来。
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如此,一直忙活到夜里一点多,才算告一段落。
不是黑王等狗子不再去狩猎,也不是外面没有野兔了。
而是,不能继续等了,再等下去,时间不够了。
张红旗点火开始烧锅。
又往滷肉锅里加了一个调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