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片安静,沈如意躺在陪护椅上眯著,沈睿文坐在孩子那侧,背对著走道,守著孩子。小康也坐回了病房门口,现在还早,他已经睡不著了,留意著周围的人。
眼镜男人守著孩子坐在陪护椅上昏昏欲睡。
旁边病床上的女人静悄悄的观察病房里的情景,她男人刚才也出去。她慢慢的坐到床的右侧,她的床位靠门,左手边是门,右手边是眼镜男的媳妇,闻芝兰的病床在最里面。
这个靠门的產妇,从右边悄悄的站起来,看了眼陪护椅上的人没有动静,她就凑向了中间床上的小婴儿,她刚才听见他们说话了,他们家是儿子。巧合的是,这家人竟然和自己一样,都是用的医院的包被,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家的孩子戴了个小帽子。
她动作快点,把两个孩子换过来,就好了。看到孩子手腕上写有病床號和母亲名字的纸带,哦,还有这个,手就开始去解纸带。
小康刚好扭头看过来,就看到两个床位中间站著个人,在弯腰弄什么,他悄悄站起来,凑到病房门口,往里一看,顿时就忍不住了,“你在干什么?”
这句话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几个人都猛地清醒过来。中间床位的男人睁眼就看到有人在抱他的孩子,赶紧上前,把孩子抱过来,“你干什么!”
女人没想到会被发现,期期艾艾,“我没干什么啊,我就是看孩子很好看,想凑近看看。”
男人不相信她,“你也有孩子,干嘛不看你的。”怀里的孩子被吵醒,啜泣的哭了起来。
这时一直昏睡的人被吵醒了,“绍元”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赶紧低头看,“小凌,你终於醒了”
“我听到孩子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伍凌挣扎著想坐起来。
这会伍珂也回来了,赶紧把她姐扶起来,“姐夫,怎么了?”
欧绍元把孩子交给伍凌,“刚才这人想抱我们的孩子。”他虽然是被门口的小兄弟一句话惊醒的,但是睁开眼就看见这女人手在孩子是手腕上想解孩子的纸带。
“你这人,我那抱了,我就是看孩子可爱,想凑近看看”女人狡辩道,看到自家男人回来,就衝著对方,“你死哪去了,你媳妇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他男人一听,也上前,“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没听见吗,我不就是想看看孩子吗,他竟然说我偷他家孩子。”那女人转身坐回床上。
那男人一看,“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们有证据吗?”
欧绍元道,“我就是证据,你媳妇想偷偷解我孩子手上的纸带,我还想问你们呢,想干什么?”
伍珂伸手去看自己小外甥手上的小纸带,边缘还真破损了,然后她就伸手解开了捆著包被的绳子,把包被打开,看到孩子衣服胸口处的小鸭子才放心了些,又把衣领掀开一点,看到右胸口处的那颗小痣,才暗自点头,这就是自家孩子。
这身衣服虽然看著和医院的差不多,但是是自己陪著姐姐亲自挑选的,这个小鸭子还是自己绣的呢。那颗痣就是她跟著看护士给孩子包包被的时候看到的,当时护士还说,这颗痣位置长的好。
伍凌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脑子有些刚醒来的昏沉,这会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见她妹妹点头,赶紧把孩子抱起来抱在怀里。竟然有人想抱自己的孩子,这会她已经不想对方因为什么想抱自己的孩子了,但抱自己的孩子就是不行。
“你凭什么抱我家孩子,你没有吗?”伍凌道,
“怎么,看还不让看啊,不让看別在这里啊,有本事住单人病房去啊。”那个女人一听就反驳道
“你”伍凌气愤的看著她,但是本身就不善言辞,又刚昏睡醒过来,一时竟然说不上话来了
伍珂道,“怎么,住院看病还要经过你允许啊,你谁啊”
病房里的吵闹声引来了护士,“都吵什么吵”
那女人叫囔道,“我就是看看他家的孩子就非说我要抱走他们家孩子,这还有没有天理。”
“你是看吗,看用的著解孩子手上的纸带吗?怎么,还是想给孩子整理整理?”伍珂直接道
“没错,我就是看有点皱了,想整理整理”那女人也接著道
“那你人还挺好,怎么没见你整理你家孩子的呢?有这功夫不看著自己孩子,稀罕別人家孩子?你这是母爱放大了?”不等她开口,伍珂接著道,“还是说,自己生的不合心意,想换个合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