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个条件,其实正中对方案愿。
进口药並非不可替代,如果国產药效果更优,没人愿意把市场和利润拱手让人,更何况还免去了被外人卡脖子的风险。
因此,二哥唐柯作为代表,与谈判团简短商议后,便当场拍板:
“可以。唐总,合作愉快。”
唐昭与他握手,两人相视一笑,之前谈判时的针锋相对瞬间消融,儼然一对和睦兄弟。
合影留念时,笑容无懈可击。
双方团队隨即迅速推进流程,擬好合同、核对条款,当场完成了签署。
有了官方在背后撑腰,合资公司想不起飞都难。
各项筹备推进得飞快,尤其那些最拖进度、最卡脖子的审批环节,这次几乎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不过医疗晶片毕竟事关重大,推广还得按规矩来,先选省市试点。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当然得落在自家地盘上——
首个试点地区,毫无悬念地定在了唐家的大本营:粤省。
吃过上次的亏,这次再没人敢隨便伸手捣乱。
国內几个主营医药的大家族都收到了明確警告,谁动,谁就是不识相。
因此大部分都安分得很。
在粤省,唐家就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
真想搞小动作?恐怕人手刚踏进省界,就已被牢牢盯上。
唐家在这儿经营多年,眼线遍布,怎么可能容得下別人在自家后院点火。
即便真有那么几波不怕死的想试试水,也都在悄无声息间,消失在了滚滚江海里。
水面之上,一切风平浪静。
……
jy岛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阴沉的天色,室內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桌两侧坐满了jy岛的核心高层,但没人说话——或者说,没人敢先开口。
joker靠在主位上,指节有节奏地敲击著实木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眾人心头。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筹码,那是他从地下赌场带回来的习惯,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
“都说说,”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唐昭又吞了我们多少地盘。”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太丟人——唐昭根本没给他们留任何地盘。
“三天前,”joker自己说了下去,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们的航运线断了。两天前,三家合作银行同时抽贷。昨天,连我们养在媒体圈里的那几个喉舌,都被唐昭的人一个个拔了乾净。”
他抬眼,目光扫过全场:“现在jy岛帐上还有多少现金流?说出来,让我死心。”
財务总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撑不过月底。”
“月底?”joker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唐昭连月底都不会给我们。”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从这里望出去,整座城市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属於jy岛。
金蝉脱壳?他们试过。
新註册的离岸公司,刚完成工商变更,第二天唐昭的律师函就贴到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