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从手里的纸袋中拿出一瓶不大不小的精华水,笑眯眯地递给那位女同事:
“这瓶就送给我们另一位可敬的女警官。执勤辛苦,皮肤也要好好呵护嘛。”
女同事盯著那瓶娇兰的精华水,眼里瞬间亮了一下,却又犹豫著不敢接——这个系列、这个容量,少说也要近两千块。
听起来不算天价,可仔细一想,125ml的精华水要这个价位,实在不算便宜。
唐昭直接把瓶子塞进她手里,语气隨意却不容推拒:
“別客气了,又不是什么大钱。你要是不收,倒显得我寒酸,连千把块的东西都送不起了似的。”
接著,他又把手錶盒往沈砚冰手中一放,不等两人反应,便转身迈开长腿,几步就混入了商场人流中。
女同事捧著那瓶精华水,简直爱不释手。原则上不该收群眾礼物,可人家塞完就跑,她哪追得上?
更何况……是人家硬要给的,她反应不过来嘛。
沈砚冰愣愣地看著手里的表盒,忽然回过神来,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
她明白了——唐昭根本不是真心来送什么礼物的。真要送,私下给她就好,何必非要当著她同事的面?
他分明是看见她被女同事追问,才故意过来捣乱。他就是逼她为了不暴露而服软、求饶,他就是在报復之前她不肯答应他提议去车外面……
想到这儿,沈砚冰气得指尖发颤。
这个唐昭……简直就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傢伙!
腹黑、心黑、一肚子坏水——超级大坏蛋!
不过,生气归生气,对於今天的刺激体验,沈砚冰心底其实还是相当满意的。
只要稍稍回想一番,那股从脊背爬上来的酥麻与悸动,就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既有后怕,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兴奋。
她不得不承认,唐昭確实“会玩”。
更关键的是,他那深不可测的能力与背景,让他完全不必束手束脚,可以肆无忌惮地將种种疯狂的念头付诸实践。
就算在富人圈子里,能有这般底气的人也寥寥无几。
可转念一想,沈砚冰又隱隱觉得庆幸——唐昭虽然行事张扬、不循常理,却並非那种毫无底线、以欺凌弱者为乐的恶徒。
倘若他真的沉迷於强迫、药物或是更不堪的手段,以其滔天权势,不知会有多少人无声无息地坠入深渊。
毕竟,以唐家的根基与人脉,就算他明目张胆地践踏规则,恐怕也无人能真正动他分毫。
表面上的司法程序或许会走一遭:开庭、辩护、宣判——
可为他辩护的必然是最顶尖的律师,法官的判决书里也註定布满斟酌与迂迴,各种“情有可原”“表现良好”“精神疾病导致”的证明会接踵而至。
最终的刑期,大概也只是象徵性的轻描淡写。
甚至,就算是死罪,到了他这里,也可能化作一两年缓刑,或是漫长上诉后的无罪收场。
而所谓缓刑,不过是一纸空文,他照样出入隨心,来去如常,无人敢拦,也无人能拦。
这么一想,沈砚冰倒有些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