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不少网友心中都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岳熊大神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把人带走呢?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由於时差的关係,此刻这里是下午一点零五分,正是一天中最慵懒舒適的午休时间。
总统在享用完一顿简单却精心搭配的午餐后,按照几十年如一日的习惯,选择小憩片刻,以应对下午繁重的国务工作。
他的睡眠向来很轻。
即便现在上了年纪,年轻时从事特工工作养成的警觉,也从未消退。
耳朵永远保持著对周围声音的敏感,哪怕是在最深沉的睡眠中,一根针落地的声音也能让他醒来。
床头柜上那部特製的红色座机,忽然发出“叮”的一声细响。
那是紧急事务专用的提示音。
总统瞬间从浅睡中醒来。
只是上了年纪的身体,让他无法像年轻时那样立刻从床上弹起。
他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浑浊的意识花了短短几秒才从沉睡中完全恢復过来。
他抬起手,按下座机的外放键。
情报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总统先生,很抱歉打扰您午休。
只是我们刚刚在网络上得到一个重要的情报,说那位岳熊大神,要从阿夫迪夫卡带走一名俄军士兵。”
总统微微一愣。
对那位东洋的神明,他自然有所耳闻,只是很奇怪,对方为什么要带走俄军士兵?
他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祂为什么那么做?”
“根据我们调查的消息,是那名士兵的母亲达莉婭跑到东京,在岳河畔向祂许愿,请求让小儿子伊万回到她的身边。”
情报助理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但是,达莉婭提供的情报有误。
她的儿子伊万,目前並不在阿夫迪夫卡,而是在尼基福里夫卡的前线。”
总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隨即问道:“小儿子?那她另一个儿子呢?”
“根据她之前在市政府留下的反馈记录,她的长子德里米特,应该是在2022
年4月6日於马里乌波尔阵亡了。”
情报助理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但是官方记录上,没有显示他签过正式的服役合同。”
总统听到这里,立刻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马上让人去调查具体原因,”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意,“查清楚德里米特到底替谁服役,然后————给我严惩他们一家。”
“是。”
听到情报助理的回应,总统心情却依旧沉重。
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当年他確实拯救俄罗斯於崩溃之中,用克格勃的手段,用铁腕的政策,干掉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寡头。
但空出来的位置,总要有人坐。
他安排自己信任的人坐上去,那些人住进那些寡头曾经住过的別墅,乘坐那些寡头曾经乘坐的私人飞机,让他们的孩子在那些寡头孩子曾经就读的英国私立学校读书。
只不过换了一拨人,游戏规则一点都没变。
偏偏这一次,他不可能再像当年那样拿起刀。
那些人是他的根基,是他权力的支柱,是他维持这个国家运转的齿轮。
动了他们,他也会倒下。
而且,俄罗斯人对贪腐这种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办任何事情,从上到下,都默认要“塞钱”。
这套规则已经深入骨髓,几乎无法撼动。
总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又补充道:“再通知前线的指挥官,暂时先停止进攻。
千万不能让伊万死在战场上,將他调回阿夫迪夫卡,確保安全。”
虽然伊万如果在阵地上被流弹打死,有一定的概率会让那位岳熊大神將怒火引向那边。
但也有可能会迁怒到俄罗斯这边。
在这种超自然力量面前,所有的军事部署和政治算计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明白。”
情报助理恭敬地回应。
总统掛断电话,身体往后靠在床头,脑海里想著那位岳熊大神,又想起了卡里姆带回来的神秘符文。
他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另一个號码,准备询问一下对符文的研究进展如何。
在他心中,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至於一位日本神明要带走一个小兵,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值得过多关注。
总统的命令,从总统办公室到国防部,从国防部到总参谋部,从总参谋部到前线指挥部————
每一层都要记录、確认、签字,终於来到尼基福里夫卡的前线。
负责带领这支队伍的上校,听到电话里传来的上级命令,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和困惑。
他记得那个叫伊万的小子,档案上写的分明是普通家庭出身,没有任何背景。
怎么会让上面亲自下达命令,直接把他调回去?甚至不惜要求停止战斗?
他正疑惑间,一名士兵忽然冲了进来,脸上带著兴奋和紧张,大声报告道:“上校,根据侦查,亚速营的残部在村西三百米处,正在试图构筑防线。”
上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群狗杂碎!”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嚷嚷道:“马上给我集合队伍,去干掉他们!”
至於上面那个“停止进攻”的命令————
他完全不在意。
什么停火不停火的。
莫斯科那些坐办公室的官僚懂什么?
他们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喝著热茶,看著地图,用手指在纸面上划来划去,然后下达什么“停止进攻”的命令。
他们见过亚速营那群畜生吗?
他们见过战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吗?
身为皇俄派的成员,他和亚速营那群人,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死敌。
儘管“皇俄派”和“亚速营”在世人眼中,都被归类为“极右翼”,那些西方媒体把他们放在一起討论。
那些专家学者把他们归为一类分析,说什么“俄罗斯的极端民族主义”和”
乌克兰的极端民族主义”本质相同。
但彼此之间,可一点惺惺相惜的意思都没有。
有的,只是想要物理上將对方挫骨扬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