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望著她,笑了笑继续说:“雅熠,好名字,清心优雅,而熠熠生辉,你擅长哪一学科?”
刘雅熠不假思索的回答说:“我爱歷史和语言。”
宋禹城说:“那我考你一个题,过来坐下。”
刘雅熠微笑著坐在爷爷身边,然后对宋禹城说:“宋爷爷,您说。”
宋禹城倒了杯茶,端到刘雅熠面前,说:“一门一院一瓦房,二鸭四掌水井上,后两句你试试?”
他说完之后,刘雅熠眼睛亮了一下,想了想就说:“一厅二房三代兴,四世一室百年旺。”
坐在她对面的宋禹城顿时眼中有了神采,他咂巴咂巴嘴伸出大拇指,对刘老头说:“老刘啊,你真是有福,孙女有才有德啊。”
听到他的夸讚,刘雅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给两位老人续上茶,再然后,她说:“宋爷爷,你们聊,我上楼了。”
宋禹城呵呵笑著,“好好,小熠啊,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刘雅熠轻摇头,说:“我还没考虑要工作的事。”
宋禹城哦了一声说:“我有个朋友在临县开公司,等你毕业后,可以考虑一下,在那儿你绝不受欺。”
刘雅熠展顏一笑:“谢谢宋爷爷。”
说完这句,她转身上楼去了。
宋禹城之所以让刘雅熠去临县工作,其实是另有目的,他从刘雅熠的面相上看出来,这个姑娘是个善良忠诚的女孩,而且婚后能旺家。
宋禹城的弟弟孙子年纪已经二十岁,他想把刘雅熠和弟弟孙子撮合一下,成就一个姻缘。
刘雅熠上楼进入一个臥房之后,老刘头吸了口气对宋禹城说:“你这个老狐狸,太有心机了。”
他话音刚落,两位老人哈哈笑起来。
与此同时,周毅雄正开车往蒙阴老家赶,他到了一个路口时,手机响起铃音,一看是母亲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就问:“妈,啥事啊?”
“儿子你往家走了么?你爸爬上屋顶取烟筒灰,不小心摔下来断了腿,你赶紧回来。”听筒里传出他母亲急切的声音。
周毅雄顿时一惊,说:“好好,我抓紧往回赶。”
掛了电话,周毅雄此时脑子里冒出了宋禹城说过的那句话:“恶有恶报,不报自己身,就会报应在亲人身。”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以前对付徐波还有马煜雯还有吴翠翠的那些手段,不禁后背发凉。
接近五点时他就到了自己老家村口,从村口去自己家有一条主路,而前面有一个拉著玉米杆的地板车,车上的玉米杆倒塌在路上,將路面堵住。
周毅雄心里有些焦急,他下车走过去一看,是村长的媳妇坐在一旁,正抽著捲菸。
周毅雄说:“赶紧把玉米杆收起来,堵著路让我怎么过去!”
村长媳妇扭头看著周毅雄,撇撇嘴说:“喊人去了,我自己也弄不了啊,你著啥急。”
听她这样说,周毅雄心中火气涌动,说:“赶紧收拾乾净,不然我一把火给你烧了!”
村长媳妇从地上站起来,歪著脑袋瞪著他,“有本事你点啊!別以为在外面挣了俩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