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简单做了几个菜,菜做完后,杏杏抱著一坛酒从院子里走进来,说:“徐叔叔,这是我爷爷留著的。”
徐波把酒罈封口打开后,发现这是药酒,顿时就起了把这酒带回家的念头。
此时杏杏说:“叔叔,地窖里还有呢,你都带回家喝吧。”
徐波笑笑说:“我就带这一坛吧。”
吃过午饭后,徐波对杏杏说要请开锁师傅来把二楼房间的门锁打开,杏杏就问:“钥匙没找到吗?”
徐波点头:“你小雯阿姨忘记钥匙放哪儿了。”
杏杏显然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她打了个哈欠说犯困,就跑到自己睡房睡觉去了。
徐波把碗筷收拾完,出门去了大街,打听到了一个开锁的店铺,距离杏杏家有三四里路,隔著两条街。
店铺不大,徐波走进去后,看到一个浅灰色衬衣的女子坐在玻璃柜檯后面,手里拿著本书,正低头看著。
徐波含笑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好。”
女子抬头看到一个高大俊郎青年走进来,立即浅笑著回道:“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说著,从座位站起身子。
女子目测有二十三四岁,有一张白净清秀的脸,笑起来两眼弯弯,同时,嘴角两个匀称的酒窝显露出来,让她原本清秀漂亮的脸顿时就增添了几分可爱和亲和力。
徐波说明来意,女子听到他要开锁,就说:“我爸半小时前出门了,不过我也会开锁,我跟你去吧。”
徐波说:“锁是古锁,你有把握么?”
女子说:“试试吧,应该没问题的。”
她边说著,把旁边一个包背在肩上,目光看向店门外,说:“先生,你没开车吗?”
徐波回答:“我坐计程车来的。”
女子又问他住哪儿,徐波说了住址后,女子说:“我骑电瓶车咱俩一块去吧。”
关了店门,女子把一辆电瓶车从窗台下推过来,她迟疑几秒刚要说话,徐波意识到她可能是想让自己骑电瓶车载著她,就笑著说:“我骑著吧。”
女子抿嘴点头,俩人一个跨上,一个坐上,往杏杏家驶去。
途中女子没怎么说话,但她还是自我介绍说她名字叫高儷娟,原本在一家公司上班,后来辞职,到现在没再找新的工作,就在父亲的店里看店。
穿街过巷来到杏杏家门外,徐波把电瓶车停住,高儷娟从后座下来时,说了句:“车子一直放在店门外,车座是不是挺烫屁股呀?”
徐波呵呵笑了笑,推开院门时,他后头看著高儷娟,说:“你怎么不问我开的锁是不是我家的呢?”
高儷娟笑了笑反问:“小偷会找开锁师傅去开人家的门锁吗?再说好多小偷的开锁技术不比我们差呢。”
徐波回了个笑容没再说话,在往院子里走时,高儷娟看著院子里的景象惊呼道:“你家院子好特別啊。”
徐波领著她进入堂屋,然后上了二楼来到范云柏生前住的那间屋子门前,高儷娟低头看著门锁,顿时眉头皱起来自语道:“这样的锁?我还是头一次见。”
徐波顿时明白,这趟白来了。
果然,高儷娟拿著开锁工具忙乎了一脸的汗都没能把锁打开。
她无比歉意的朝徐波鞠了一躬,语气愧疚:“徐先生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我叫我爸爸来吧,他肯定能打开。”
二人又返回店里,而恰巧她爸爸从外面回来。
高儷娟的爸爸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圆脸,脑顶无毛,穿著个草绿色纽扣褂子,脚上一双黄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