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是东北古家的家主,我是贺兰小朵。
我绝不能因感情受挫,就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哭哭啼啼。
我的来路不明(去年才知道亲爹是谁),嫁人就要守活寡到死,才是我的宿命。
我必须得坚强!
我要努力催眠自己,让自己相信崔向东只是我的密友。
我的左手无名指上,从没有戴过白金指环。
我明天就自己买一个同款的——
朵儿低头看著双脚的小白鞋,迅速冷静的想到这儿时,就听到咔的一声响。
门又开了。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刚走的崔向东,推门进来后,反手关上门。
嗯?
你怎么又回来了?
有事?
朵儿愣了下,原本发红的眼圈,隨著她的淡然询问,迅速恢復了正常。
她不但不会允许自己,在崔向东的面前哭泣。
甚至连眼圈发红,都不行!
儘管她是被拋弃了,却绝不会丟掉最后的尊严。
“忘了两件事。”
看了眼朵儿的眼睛,崔向东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了一张卡。
放在了专用椅上:“这里面,是五千万。本想找张五百万的,没找到。你可以收下,也可以丟掉。丟掉后,记得打电话和我说一句,我掛失。”
朵儿——
崔向东左手捉住朵儿的左手,右手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指环。
是他收走的那个白金指环。
他把指环,戴在了朵儿的无名指上:“上次送你指环时,该亲手给你戴上的。上次没机会。现在,我补上没能亲手给你戴上的遗憾。”
朵儿——
呆呆的看著那个指环,喃喃地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再给你一次机会!贺兰小朵同志,你要珍惜这次机会,不要让我失望。哎!有些男人如我,总是这样善良,虚怀若谷。”
崔某恬不知耻的说完,转身快步出门。
朵儿——
崔向东走了很久,朵儿的脑子还晕晕地。
滴答。
一滴泪水顺著她的下巴落下,精准落在了那枚白金指环上。
“贺兰小朵,你还是哭了。”
“没出息!你简直是太没出息了。”
“小流氓只是略施小计,你就再次沦陷。”
“你这辈子註定了,即便被他始乱终弃18次,把你伤的体无完肤。但他只要略施小计,你就能感动的唏哩哗啦,感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完了。”
“你不配再叫贺兰小朵。”
“要不改姓崔小朵?”
此时的贺兰小朵,好像魔怔了那样,流著泪的笑。
笑容很美——
这是因为韦听听刚甦醒过来后,止痛药的药效还在,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才在看到监护室外面的崔向东,趴在窗户玻璃上对她做鬼脸时,忍不住的笑了。
以往骄横跋扈的听听,唯有在病懨懨的时候,笑容才会这样的奶酥恬静。
“我不要被关在监护室內,隔著玻璃看你做鬼脸。我要去病房內,被你握著手,吹嘘我的悍不畏死,我的英明神武。”
嘴上戴著氧气罩的听听,用眸光对崔向东清晰传递出了,这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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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在对付美女这方面,还是颇有一套的。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