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马嫂子刷碗的动作一顿,“英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好像隔壁传来的,是不是在喊救命?”
英子是马嫂子的小女儿,14岁,刚上初中。
“没有吧,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抽空回了一句,继续哼哧哼哧地揉搓著手上的衣服,心里默默念叨著她娘现在是越来越疑神疑鬼了。
种国境內再没有比军区內更安全的地方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敢在军区里行凶。
马嫂子只隱约听到了一声,后面没再听到,觉得可能真是自己听错了,就没再管,继续刷手上碗筷。
魏延澈是个身上有掛的娃。
除了刚开始那一下,后面直接叫系统帮他隔音了,一通暴力小拳头揍得张牡丹祖孙嗷嗷叫。
“別打了,延澈別打了!”
“我可是你奶奶,你怎么能对奶奶动手,这是大不孝啊!”
张牡丹被一拳又一拳打在身上痛感最强烈的穴道,要不是得护著她最宝贝的孙子传宗,早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了。
魏传宗扯著嘴哭嚎道:“延澈弟弟,我再也不敢骂你打你了,求你別再打了,我身上好痛啊!”
儘管有奶奶护著,大部分攻击都被奶奶承受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攻击打在他身上了。
真的好痛!
呜呜呜。
魏建国在一旁八百个假动作。
“儿子,哎呦,轻点轻点,你动手稍微轻点,千万別把人打坏了,到时候咱们有嘴也说不清了。”
嘴上劝著,行动上是半点没阻拦儿子。
梔梔抽搐了下嘴角,很是嫌弃这男人婆婆妈妈的虚偽嘴脸。
最后张牡丹和魏传宗祖孙俩是互相搀扶著灰溜溜离开的。
其实他们不是不想找人告刁状,只是他们离开之前检查过身体,发现身上一点被打的痕跡都没有。
心里又惊又怕。
张牡丹觉得魏延澈完全就是一小怪物,力气大的出奇也就算了,打人不仅痛还无痕跡,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儿媳妇冷嘲热讽,儿子冷眼相待。
更別说她和传宗之后的经济命脉还掌握在她那不孝子身上。
就算身上留下了伤痕,她为了以后的窝囊费,估计也半点不敢真嚷嚷出来,免得惹怒魏建国这个冷心冷肺的儿子。
临近军区门口时,祖孙俩突然被柳柒柒喊住。
“乾妈,传宗,你们等等!”
张牡丹熊著脸转身看向柳柒柒,语气非常不好。
“柳七妹,你也知道我和建国关係不好,你之前说得叫我惹夏梔梔生气,我可不敢做,万一被建国知道了,我和传宗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再说,夏梔梔那懒货的嘴脸比她还尖酸刻薄,养出来的儿子又是个不孝顺的,说打她就打她,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真找上门,都不够给魏延澈那死小子揍的。
柳柒柒笑容一顿,“乾妈,我都说了我改名叫柳柒柒了,你以后別老是再喊我之前的名字。”
土死了。
一听就知道家里上面还有六个姐姐。
张牡丹不耐烦,“改什么改,我都习惯了,改不了口,你有事说事,没事我和传宗还要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