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布看著皱巴巴的,还沾著一些暗色的痕跡。
我的心里微微一动,抬眼看向了振堂叔。
只见振堂叔双手捧著那团红布,动作很轻,很小心,当著我们的面,轻轻地打开了。
红布一摊开,就露出来三块小小的东西,正是头次被“狗蛋”带出去的那三块——野生金芝!
它们静静地躺在红布上,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那形状,那顏色,那纹理,和之前没有一点变化。它们还是那副模样,静静地躺在红布里,散发著若有若无的药香。
原来,振堂叔在吕传军身上忙活了一阵,居然把“野生金芝”给找了出来!
財不露白!振堂叔看著老妈,目光里透著几分责备,又带著几分关切,轻声说道:你也该吸取点教训了!赶紧把东西收拾起来吧,二姐还要靠著这个东西续命呢。
老妈看著失而復得的野生金芝,眼睛眨了眨。
“吧嗒”,眼泪就掉了下来。
素云!老爸皱著眉头,赶紧喊了一声,提醒她控制情绪。
老妈使劲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连忙把“野生金芝”包好了,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经歷了这么多事,李家仍未出什么大事。振堂叔的目光从老妈脸上移到老爸脸上,面色严肃地继续说道:说明李家受上天庇佑颇多!大家既不要妄自菲薄,也更要谨小慎微,小心行事!
至於肆儿——。他的视线缓缓投向我,目光里透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跟著说道: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他天眷神佑、玄福加身,今后有他自己的路,不必为他过多操劳!
老爸跟老妈对视了一眼,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却並没有什么如释重负的轻鬆。
“嘀——嘀嘀——”。
大约一点半钟左右,小卖部大门外传来了几下汽车的喇叭声响。
没一会儿,大姐就掀起了小卖部的门帘,衝著我们喊道:爸,接你们的车来了!
老爸看了一眼振堂叔,站起身,说道:哥,我们该动身了。
振堂叔点了点头,转瞬,他的神情就再次变得呆滯起来,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坐在座位上再也不说话了。
老妈见状,含泪看著老爸,说道:永昌,你们路上一定小心一点!
把东西收拾好!老爸点了点头,扭头对著我说道:肆儿,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带齐,我们准备出发了!
说完话,他起身回屋去拿包去了。
我也赶紧回到自己屋里,直接把昨天已经收拾好的书包背在了身上,还有那几包从祖师尧身上找到的“凝肌散”,我也揣了两包在身上。这个东西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带在身上踏实点。
至於飞刀,那掷出去的四把飞刀已经作为物证被收走了。钱进並没有搜我和振堂叔的身,所以剩下的飞刀以及驳壳枪都没有暴露在眾人面前。吸取上次的教训,我把飞刀留了下来,依旧把“枣影藏锋”带在了身上。
確认没有遗漏之后,我便出了门。
一走出小卖部的门,才发现,不但司机是头次带我和东子去n城监狱的赵哥,就连汽车也是头次那辆警车。
4月12日,星期五,下午两点钟。
我们上了车,跟老妈、大姐道了別,正式启程赶往n城监狱。
车窗摇下来,老妈的眼泪还在流,大姐抱著宝宝朝我们挥手。我摆了摆手,然后摇上车窗,靠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