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未变,心中嗶嗶个不停的夏黎:……哦,该死的文人,都长了一张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的嘴。
一眾记者倒是没太在意这些虚礼,立刻各自找地方坐下。
夏黎扫了一眼屋子里面的记者,一共就只有11人。
其余的那些应该都是跟著他们一起来的工作人员,全被她的警卫员们给拦在客厅外的院子里没让进来。
一眾记者虽然早就已经知道夏黎是位年轻的科研人员,却没想到夏黎长得居然这么漂亮。
他们本以为夏黎应该是那种普遍意义上的高材生女孩,长得瘦瘦的,头髮乱乱的,平时有些含胸驼背,还佩戴著有平底后那么大度数的大圆眼镜。
结果一上来,眼前的女人长相明艷大方,哪怕有肚子加持,放在正常女人身上应该尽显温柔,可是这人莫名就给他们一种十分有攻击力的美艷感觉。
光是看著就知道,这绝对是个不太好惹的女人。
“您好,夏女士,我是莱茵时报的记者,我想採访您一下,您是因为什么样的契机,才想到要研究纳米材料的呢?”
金髮碧眼穿著一身干练紧身西装的女人,脱口就是一段流利的米国话。
话落,她把头转向她身后跟著他们一起过来的一名外交部人员,等著他翻译给夏黎听。
然而,不等外交部的人给夏黎做翻译,夏黎就脱口而出一道十分流利且发音標准的米国话。
“我想大家可能有所误会,虽然我在一作上,但我只是为纳米技术提供了必要的基础技术以及一些想法,实际上进行应用实验的还是我们国內专业搞纳米材料的科研人员。
华夏製造出来纳米技术的初衷是……”
夏黎的应答十分官方。
可以说是十句话有九句半都是水,捞乾了也只有那半句话,可能还有点儿实际性的东西。
但此时在场的这眾人却根本无心听他那些十分官方的回答,全都震惊於夏黎一个华夏土生土长的女人,说米国话居然能说的这么標准。
要知道这会儿的华夏学习的外语都是哑巴外语,根本没有交流的环境,甚至不说只靠卷面来评测成绩如何,真要说起了外语便是稀奇古怪的口音,有些甚至连说都说不出来。
更遑论前些年毛子国和华夏关係好,华夏学的外语普遍都是毛子语,而並非米国话。
夏黎这一上来不但能听懂他们以正常语速在说什么,甚至还能流利地应答,这著实出乎人意料。
甚至有几个记者已经想好,要在报纸开篇就写,夏黎虽然身在华夏,却极度仰慕米国。
在这个所有华夏人都在学毛子语的教育水平下,她精心將米国话学的如米国人一样標准。
不过这些记者当中的某些记者,见夏黎上来就能跟他们顺利沟通,並不需要有人在中间翻译,反而更乐见其成。
毕竟夏黎並不是搞外交的,而且听闻她十分衝动,很有可能在他们的询问过程中,就说出一些什么不適合说的话,让他们抓住把柄,也可以减少夏黎的思考时间。
如果有翻译的话,翻译从中说不定就给那些不合適的话圆过去,他们根本没办法揪住夏黎的小辫子。
都能说同样的话刚刚好。
一眾记者,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夏黎製造出纳米科研材料基础信息进行问答,並询问夏黎觉得自己不是一作,那谁才应该是这场研究的最大贏家。
夏黎没有任何隱瞒,直接把能说的全都跟他们说了,並表示,一作不是纳米科研院的人,自然2作才是那个贡献最大的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行问答,气氛一度相当和谐。
直到有个中年女人,突然举了一下手站起身,她目光锐利的直视夏黎,声音迫切中带著逼迫的询问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