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在这里?”进姐姐家院子,刘长川就见到小桥本正跟小铃鐺討论著什么,看那架势离干仗不远了。
“乾爹,您来了?”听到刘长川声音,已经年满18岁的小桥本赶紧屁顛顛过来问好。
“你俩干啥呢?”招手叫保姆去汽车里拿礼物,刘长川隨口问道。
“乾爹,我对小铃鐺姐姐的经营理念十分不认同,正跟她讲道理。”小桥本面色不满瞥了眼小铃鐺,耸著肩膀回道。
“毛没长齐的小屁孩,你知道个屁,我这些年带领公司发展壮大,受到了舅舅和叔叔阿姨们的讚赏,公司利润连年拔高,还轮不到你教我如何经营公司。”见小桥本向舅舅告状,已为人母的小铃鐺立马不乐意了,开口怒斥。
“呦,看这样你有想法,那你就说说你的经营理念。”来了兴趣的刘长川,拉张椅子坐下,笑著看向小桥本。
“哎,我为地產公司操碎了心,我太难了。”小桥本背手遥望天空,开始装b。
“有话说有屁放,別他么跟我来这套。”刘长川面色不善骂了一句。
“啊好吧!”
“乾爹,地產公司確实连年赚钱,但今时不比往日,如今跟当初差异太大,当年港岛地產公司不多,除了鬼佬之外,入这行的商人都有些背景,可现在不一样了,经商环境改善,都知道盖房子赚钱,有点实力的人一窝蜂进入这个行当,期望赚笔快钱……”
“地產公司多又能怎样?论实力论背景,论现金流和银行的关係,他们拍马赶不上我们兰川地產,港岛地產形势就是这样,买地盖房,然后赚钱,难道你还能玩出花样?”小桥本话还没说完,小铃鐺开口讥讽。
小桥本一脸鄙夷瞥了眼小铃鐺,而后面带自信说道:“不管经营何种行业,首先要不断的创新,否则你就会被淘汰,在我看来,港岛地產已经走到关键岔路口,这些年房价虽然一直上涨,但时高时低,影响了公司利润,不改变,兰川地產就不可能脱胎换骨,更上一层楼。”
“说关键。”刘长川点上烟,催促一句。
“是乾爹,我做了发展计划,认为公司必须改变经营方向,放弃利润低的低端地產,全面转型,买地盖高档社区,並发展物业,从住户手里另赚一份钱。”
“然后呢?”刘长川追问一句。
“盖高档社区之外,应全力建造写字楼门市,而且只租不卖,乾爹,您应该知道,港岛这些年经济发展迅速,已经成为亚洲第一大自由港,本地商业发展迅猛,向外出租房子,比卖房子赚的更多,而且以我的判断,租金將会连年上涨,隨著时间延长,写字楼门市也会连年升值。”
“你就是胡扯,这么干太影响现金流,会让公司少赚不少钱。”小铃鐺开口反驳。
听到俩人的话,刘长川暗自嘆息一声,小铃鐺真心比不上小桥本,俩人经营理念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
他虽说不太懂经商,但扛不住后世看的多、听得多,港岛地理位置特殊,人口眾多空间狭小,光傻啦吧唧盖不值钱的低端房子確实不是长久之计,后世港岛那几个成功的地產大亨,最后都走了小桥本的路。
但他並不准备管,更应该说小铃鐺没遇到挫折之前,他不会参与地產公司决策。
“你妈妈呢?”见姐姐刘兰一直没出来,刘长川开口问道。
“带我儿子去游乐场了。”小铃鐺应声回了一句。
“嗯,公司决策我不参与,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由董事会决定。”刘长川隨口应付一句,自顾自叼著菸捲看风景。
见刘长川隱身,不想参与地產公司决策,小桥本眼珠一转,心里微微有了底气,他看出来了,乾爹未来手里的投票权有可能成为摆设,那是不是代表一旦小铃鐺犯错,他就可以联繫其他股东把小铃鐺撵下台。
嘎嘎嘎嘎,这一天终於要来了吗?
小铃鐺嘴角含笑看著正意淫的狗东西小桥本,他么的,这货太聪明了,经商理念有可能比自己高,嗯,过几天我就按他的方法,先盖高档社区,至於写字楼,投入太大,先等等。
至於小桥本心中的坏心眼子,她心里明镜似的,不就是想谋朝篡位吗?特么的,谁怕谁呀,我可是舅舅从小教到大的小铃鐺,跟我玩阴谋诡计,你够格吗?
二代內斗正式开始。
小桥本离开半个小时后,刘兰带著孩子返回家中,她如今吃喝不愁、闺女孝顺小外孙可爱、弟弟对她尊重有加,钱財方面更不用说,光是那个美国基金会打到她帐上的薪水,每年就有4000多美元,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吃了一顿姐姐做的家乡菜,晚上7点,刘长川心满意足返回家中,应付了一会儿女,到书房思虑著以后退居幕后,也可以说学习如何退休。
对此他有了一点点规划,首先买一大片地,建一座高尔夫球场,再让小铃鐺的地產公司为他专门设计建造一座豪宅,不,確切来说是一座大庄园,他么的,豪宅那玩意档次太低,根本配不上他的身份。
说干就干,第二天,刘长川到公司上班,第一时间把美惠子叫来,让她立刻评估买地盖庄园,建造高尔夫球场事宜。
“组长,你疯了,这里是港岛,虽然没达到寸土寸金的地步,但按照你的意愿,在边缘核心区建造高尔夫球场,花的钱將会是天文数字。”美惠子惊呆了,如果按照狗组长的计划,別的费用不算,光是地皮价值就能让一些號称大富豪的某些港岛顶层人士破產。
“少废话,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刘长川毫不在意回了一句。他么的,上半辈子活的胆战心惊,现在有钱,享受享受怎么了。
“行,我会以家庭財务顾问的名义,向市政部门申请购买地皮,並让兰川地產设计,帮你建造庄园,建高尔夫球场。”美惠子甩了下脑袋,开口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