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许久,京渊问,
“所以,宋怀到底怎么回事?”
陆岩深说:“还在调查中,而且宋怀也是重要人物,不建议上面这个时候插手。”
反正宋怀的情况模稜两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连他和唐宝宝都还没摸透,更別提其他人了。
而且宋怀现在又只联繫他们,只跟他们亲近,而鬼袍人也只允许宋怀接触他们,所以怎么看,都是他们调查宋怀最顺手。
因此他才会把宋怀的事儿拋出来, 因为即便上面知道了这个秘密,也不会这个时候逮捕宋怀。
聪明人都会选择放长线,钓大鱼。
京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时候上面不会插手宋怀的事儿,但他们会好奇一个问题。”
陆岩深问,“什么问题?”
京渊说:“宋怀和鬼袍人有没有可能是亲属关係?”
陆岩深:“……”
他又抽了口香菸,回道,
“宋父只有宋怀这一个孩子,但我和宝宝討论过这个问题,他和鬼袍人有可能,有血缘关係。甚至鬼袍人也有可能跟古家有关係。”
京渊紧紧眉心,“什么意思?”
陆岩深说:
“现在还不方便透露太多,你把这些话转告给上面,让他们明白我们並不是一无所获,也劝劝他们,最好现在別插手027 的事。鬼袍人的重心是唐宝宝,唐宝宝在哪儿,他的注意力就会在哪儿,让唐宝宝调查他,比谁都合適。”
京渊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我会跟上面反馈,你们早点休息吧,不打搅了。”
陆岩深『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蹙著眉抽著香菸看著远方,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