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
当看到谢必安是一具傀儡,当看到谢玉寧从护城大阵中活下来的时候,皇帝想过许多可能!
他想过,谢必安有可能提前洞悉阴谋,所以隱藏真身,安排了一具傀儡代替自己落入陷阱;
他也想过,谢玉寧有可能猜到自己会被卸磨杀驴,所以提前准备了应对手段,让自己能够抗住护城大阵的威能;
他甚至想过,谢玉寧和谢必安这对仇家,暂时放弃了对彼此的仇恨,联手应对今日的危局。
可皇帝却从未想过,谢玉寧和谢必安居然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既然谢玉寧就是谢必安,那这百年来朕对谢玉寧的一次次封赏又算什么?”
“百年间,朕无数次的跟谢玉寧商议如何对付谢必安,是不是每一次商议的时候,谢玉寧都在心里嘲笑朕?”
“那时候的朕在她眼中,一定是这天底下最愚蠢的白痴吧?”
“朕居然……居然被谢玉寧整整戏耍了百年?”
这等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让皇帝简直都要气疯了。
甚至强烈的屈辱,让他体內的魔气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以至於淡淡的魔气已经开始在他的身周繚绕。
这个时候,谢玉寧和傀儡谢必安,已经走到了皇帝面前五丈之处。
看著皇帝身上的魔气,谢玉寧微微一笑:“怎么,陛下这是不打算继续隱藏自己的魔头身份了吗?”
可皇帝却根本不回答,只是仿佛渐渐陷入疯狂般,双目猩红的死死盯著谢玉寧。
“你,该死!”皇帝口中发出不似人的嘶吼。
谢玉寧淡笑:“那就要看陛下有没有本事杀我了,又或者,今日是我杀了陛下?”
说话间,谢必安身形突兀消失,当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皇帝的背后。
两者一前一后,对皇帝形成了夹击之势。
可皇帝却根本看也不看谢必安,只是依然用猩红的眼睛,疯狂的盯著谢玉寧:“你,该死!”
轰!
下一刻,护城大阵再次流转了起来,一道道强横的阵法之力如尖刀般往通天台汹涌而来。
“不好!”
通天台上的官员们一个个脸色大变,惊恐的纷纷逃离。
他们可没有贤者境的修为,若是被阵法之力攻击到,必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就在官员们跳下通天台的瞬间,一股股暴虐的力量忽然在身后炸开,直接把还未稳住身形的官员们,全都给拍飞了出去。
一个个官员口吐鲜血,狼狈的摔在地面上,直摔的筋骨剧痛,好像整个人都被摔碎了一样。
可他们根本顾不上查看自己伤势,立刻纷纷爬起来抬头望去,顿见此刻的通天台上已经被无数阵法之力笼罩。
阵法之力如刀锋般,疯狂的向內部切割,但却被两股惊人的法力挡住了。
双方的碰撞,爆发出了可怕的威能。
刚刚也正是这股威能,把官员们给拍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知道,那两股抵抗阵法之力的法力,必定是来自於谢玉寧和谢必安。
又或者应该说,那是谢玉寧在以傀儡配合自己对抗皇帝。
感受著通天台上激盪的恐怖威能,萧榭不由吞了口口水:“诸位,你们说这一战最终会是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