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对虚无大道的掌握程度，应该远远比不上长生真人。

但司空虚月所说的未来里，天命之人只是修炼虚无大道，却並没有描述修炼的程度高低。

所以赵牧在虚无大道上的造诣，比不上长生真人，却並不能否认他是天命之人的可能。

另外，司空虚月体內储存的仙气，也是一大收穫。

赵牧仔细想了想，觉得司空虚月在这件事情上，应该並没有说谎，其体內很可能的確储存了大量的仙气。

这件事真正的问题在於，得到这些仙气会付出什么代价？

赵牧认为，司空虚月应该会在滴血认主的过程中，做一些阴毒的手脚。

又或者是，司空虚月体內本身就存在，凌霄道祖炼製分身时候做的手脚。

不过即便如此，赵牧也不打算直接放弃，司空虚月体內的仙气。

那可是足以让人，在凡间就修炼到万古星君的庞大仙气，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赵牧只是不打算著急而已。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准备费漫长的岁月去观察司空虚月。

等到什么时候確认，司空虚月身上的確没有问题，或者自己有办法应对之后，他才会去用对方体內的仙气修炼。

“还有一点，司空虚月虽然重新融合了謫仙的身体，但好像依然无法离开亡者之地。”

“否则他就不会说在亡者之地等我了，而是会踏入人间。”

“若真如此，那就让他在亡者之地等待吧。”

“他应该是很希望，我贪图他体內的仙气吧？”

“那就让他等著。”

“不管他究竟隱藏著什么目的，在漫长岁月的煎熬下，终有一天会暴露出来。”

“到时候，我才更好应对。”

赵牧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死水湖。

他身形急速攀升，片刻后已经来到了高空之上，紫虚大陆在脚下变得如同一粒芝麻。

接著，他神念浩浩荡荡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神武大世界。

不仅紫虚大陆，就连大陆之外的无边汪洋，也在他的神念覆盖之下。

神念中，赵牧看到了无尽眾生，也看到了当今世上的六位人间神灵，以及一位……大罗仙！

如今神武大世界的灵气和天道，已经足够支撑六位人间神灵，在同一个时代並立了。

但赵牧能清楚感知到，灵气的增长和天道的稳固，已经达到了极限。

以后神武大世界的人间神灵数量，每个时代都会维持在最多六位，不会再增长到七位了。

除非赵牧重塑灵气根基，在永恆天锁、苦海禪杖和血神子之外，再加入新的仙器。

至於那位大罗仙……

赵牧饶有兴致的一笑：“数百年前，我进入亡者之地的时候，神武大世界还没有大罗仙，看来这位应该是最近这些年成仙的。”

他摇了摇头，没有理会那位大罗仙，而是以神念找到了正在潜修的郑经人。

他能感知到，郑经人身上瀰漫的世界本源，已经比数百年前浓郁了许多。

“看来这些年老郑收穫不小，已经把大部分世界本源，都收集起来了。”

赵牧微微一笑，抬手衝著虚空一抓，就直接跨越重重空间，把远方的郑经人给抓到了身前。

不想郑经人一出现，强横的法力就直接斩向了赵牧：“虺灵机，你欺人太甚！”